不是很多人看到？”

阿姨说是。

枝枝又确认了一遍：“爷爷能看到？”

“能。”

“大伯二伯也能看到？”

“能。”

“王泉叔叔他们也能看到？”

“没错。”

枝枝越问心越沉重，不会连阿也能看到吧，“阿不知怎么看吧？”

“我知。”阿从落地窗探半个脑袋，笑眯眯地看着枝枝，“我都看到枝枝早上起来偷偷拿饼吃了。”

“”枝枝回想起房间里虽然没有直播，却还有节目组的摄像机，她皱起小脸，好讨厌没有边界的机。

阿指着正片里才有的早起饿了偷吃饼的画面，“枝枝，那个饼好吃吗？”

枝枝耷拉着肩膀，闷闷地嗯了一声：“好吃。”

阿幽怨控诉起枝枝，“那你怎么没给我买？”

“我忘了。”煤镇上那么多好吃的，枝枝怎么记得住一个普通的黄酥小饼，“没有其他好吃。”

“那好吧。”阿的想法来得快，去得也快，没再追着继续问，她探看向屋里屋外，“枝枝，你爷爷和哥哥他们都不在？”

枝枝嗯了一声。

“那你怕不怕？”阿说着钻屋里，爬到枝枝边躺着，“我来陪你吧，有我在没有坏人敢来欺负你。”

枝枝看着明明是想来和她玩的阿，轻哼了一声，但没推开她，默默的将自己的靠枕分给阿一半。

阿开心的躺好，学着枝枝的样将右靠在左上，优哉游哉地看着节目，等看到她和其他小朋友一起任务时，就有吃味：“枝枝，你和他们玩得好好，都没和我一起去玩过这些。”

枝枝觉得没什么，“你又不能现来和我一起玩。”

“我都不是人。”阿羡慕地看着枝枝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的画面，“我要是能变成人就好了。”

枝枝拍拍她苍白冰凉的小手，“等你有了足够的功德就能投胎成人了。”

“那要等多久啊。”阿发愁地叹了气，她要是能一赚够功德就好了，靠什么赚呢？她眨着睛看向枝枝上的金灿灿的功德，香的真好闻。

阿了嘴，“枝枝，你给我咬一吧？”

“不行。”枝枝听到这话意识抬起手推开她，结果一没注意，阿就被她拍飞贴在了落地窗玻璃上，像只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