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上，小声叽喳叫，“重山让我来传信。”

“东望村有个村民来观里求愿。希望梦里能见老婆一面。”

小麻雀的叫声惊醒躺在地上的西觉。他爬起，蹲坐在炕，跟着一起听小麻雀传递的消息。

“他家就住在秀娘家这条往前走五家，再向右拐两家，再顺着小路往前走三家。第四家，门放了大缸的就是那村民家。”小麻雀跟着村民到家，认识路后后才来传信。

那不就是拽百灵家前面的人家吗？旗轻了睡在侧边的坨坨。

小人参向里侧翻个，丝毫不被打扰地继续睡。

旗微微用力，尾使劲在坨坨上。小人参迷茫地醒来，见到还未收起的蛇尾，生气地喊叫，“什么欺负妖呀？”

“我看你别叫人参了，叫人参猪吧。每天睡那么多觉，真当自己是人类小崽了？轻轻你还不醒。非要我用力?”旗突突突地一通说。

坨坨摸摸，扁着嘴爬起来坐在窗边，远离旗。什么嘛，睡觉怎么了。秋生叔说睡觉个，他以后要成大人参。欺负妖就欺负妖，怎么还那么多话！

被旗骂声吵醒的小丛和兜明一声不吭地悄悄到炕边坐。生怕旗的火烧到他俩上。

旗分任务，“坨坨，这个村民家就在百灵家前面，你午学织布时帮着问问。”

“知。”坨坨应声。

“咱们要去曹地府把他老婆找过来吗？万一我们被抓了怎么办 ”胆小的小丛十分担忧。

“去什么曹地府?”旗说，“不需要要那么麻烦。咱们扮成他老婆的样潜他梦里去。”

还可以这样?小丛惊讶地张大嘴。

“旗你扮女人有经验，你去潜那人梦里吧。”坨坨立接话。

旗瞥一坨坨，这小人参的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坨坨向后挪挪，无辜地眨睛，“不然，你觉得西觉可以还是兜明可以，还是小丛或者我可以?”

旗转着脑袋挨个看了一圈。其余几妖办这事，他还真的不放心。

午休后，坨坨要去学织布。他非要把云善也一块带去。云善自娱自乐玩了一中午，秀娘喂了一遍后，没一会儿，他打个小哈欠，握握小拳，闭上睛。

旗见云善睡着，就让坨坨抱着一块去了。小丛和兜明也跟着一起去。坨坨学织布时，兜明和小丛可以照顾云善。

秀娘拿了四块饼放篮里递给兜明，说，“去学织布，偶尔也要带些东西。一直空手去，时间久了，谁心里难免都有些意见。”“百灵家一共四人，他们小夫妻俩和公婆，正好饼一人分一个。”后面这句话秀娘是对旗说的。

旗。他暂时不懂人类的人世故，秀娘说怎么办那就怎么办。

百灵正在家衣服，听见坨坨站在院里叫人，她放衣服，快步走堂屋，“来啦来啦。我还说呢，你怎么第一天就不来了?没想到是午来。”

见坨坨怀里抱着小孩，百灵凑过去问，“这是你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