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男怪叫一声，“这还叫不凶残？还掐脸扯发，你知不知脸和发就是我吃饭的饭碗！”

玄霄挑眉，“这事，你应该也没少遇见吧，你不就是这个的？应该有不少保命的法。”

这名男来自合宗，名叫凤倾清，是年日时生的纯之，通易容，扮女人尤其像，从声音、外貌、神态动作等，都惟妙惟肖。

他平日就喜接些这脏活儿来，受女方指示，扮作女勾引丈夫，掌握证据后将其扫地门，或是帮助雇主甩掉纠缠不清的慕者，要么就是像今天这样，让对方小小的醋一醋，产生危机。

据雇主需求，通过分析对方从而制定计划，小心拿尺度，是绝对的专业人士。

凤倾清当然是赫连筝请来故意气那石的，现在听说可能要挨揍，上就不了，拉着玄霄撒泼打，要加钱。

玄霄不为所动，“真被打了再来找我，给治，也加钱，三倍五倍都不是问题。”

如此，凤清倾只能作罢，且盼着那石妖来揍他，只要不打脸，哪儿都成。

凤倾清离开不久，又一名女来到小院，她掰着手指数，“胰钱，搓澡钱，还有泡汤钱……别的没了，她甚至都没吃东西。”

“辛苦了。”玄霄同样给了她赏钱。

小石妖对此一无所知，她游至主殿外，瞧见里婚礼仪式已经开始，趁着人多溜去，躲在一梁后偷看。

赫连筝坐在人群中，目不斜视，认真观礼，小石妖随之看去，台上两位新人在主婚人的指引一步步完成仪式，念誓词，拜天地。

这些程小石妖全记得，她也是成过婚的，那些复杂拗的誓词，成心去背的时候，老也记不住，现在却不由自主从嘴里冒来。

“上表天府，禀九幽……天地为鉴，日月同心，若有违背，再无来世。”

那时不懂，背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意思，她只是为了宝石玉，为了继续在涤天宗混吃混喝，觉得一切不过是等价换。

她岂能想到今日，为伊牵挂，心境飘风骤雨不终。

很多时候都是这样，当时发生的事，要过了很多才能有所会。他们说的历练大概就是这样了。

礼成，新人签婚书，赫连筝突然离席，小石妖赶忙追上。

“阿筝！”

赫连筝驻步，背影僵直，人间的初雪，她还是等到了。

小石妖大步朝着她跑过去，“真巧，又遇见你了。”

赫连筝回，挑眉，好似才看见她，“是你。”

“对呀。”她两只大睛骨碌转过来，骨碌转过去，“怎么就你一个人呀，那个穿衣裳的女人呢，没有跟你在一起呀。”

“你怎么知有个穿红衣裳的女人。”赫连筝明知故问。

小石妖愣住，“欸？你才发现我呀，在梅林还有那个湖里喝茶的亭，我以为你看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