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太好吧，石妖抬，轻轻摇。

“你这人真贴。”一见面就对她这么好，真是个大好人。

石妖翻底的小本本，她的少夫人可不是白当，从她坐着这里开始，去多少人，又通过了多少人，都记得小本本上呢。

小红一动不动，目光专注，嘴角笑意浅浅。

“好呀。”小石妖快答应。

小红似乎也全然没有注意到赫连筝，殷勤喂喂，与这石妖明明是初次见面，伺候人这本事却像是已经重复过千万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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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不答，她又解释说：“阿筝就是涤天宗的少宗主赫连筝，我是她的小夫人，她也是我的娘，嘿嘿，我们前阵刚成婚。”

石妖用力，“好吃，我喜，有一四个箱的味。”

“我嘛，还成，别人得的，我也得。”小红又拾箸夹了片熟喂她，“这些菜，少夫人觉得合胃么？”

这一幕，从始至终，赫连筝尽收底。

“当然了。”小红笑起来的模样十分乖巧，睛弯弯像月牙，她恭敬：“这些都是我亲自的，孝敬师尊。”

“午去了三百多个，但是只通过了三十人，你就这么肯定，你是那十分之一么？”

“不过你也太自大了，你就这么肯定你能通过试炼呀。”

赫连筝行至近前，声音冷得像掺了一把冰。

理了桌上的空碗碟，盒摆上去，“没错，就是那个小红。”

“当然啦。”小石妖扭来扭去找碟吐骨，小红躬，伸手，素白的手心摊在她边。

“我陪你慢慢等吧。”小石妖开心嚼鸭脖，还嘱咐她，“我跟你说哦，这个东西，考验的就是心境，你去以后，只要持本心就好了，不要想七想八的，很容易就可以通过。”

她一步步走台阶，是留给小石妖发现自己的时间，可她在意的人，注意力完全被面前的引，小嘴忙活不停，连吐骨都有人伸手接。

“她倒是样样都占了先机。”小红直起，冷笑。

“小熠。”

不知为何，‘少夫人’这几个字，她咬得很重，似恨极。

小红施术洗净了手，怀中摸一条手帕，俯为石妖拭嘴角，又将解渴的青枳蜂端起来喂她。

小红惊讶，“你竟然还学会算术了。”

小石妖登时就来了神，“你来参加门试炼了，这些好吃的都是给我带的呀？”

小红应是，石妖顿了顿又补充，“这些都是阿筝教我的，我也是去试炼过的，我特别厉害，照心石里面的馄饨都被我吃光了。”

“当然啦！”小石妖洋洋得意，“都是阿筝教我的，她老让我数数，数多了我就会算了。”

小红揭开上层盒，竟然还有，是五香卤的和熟。

小红笑不笑，“我知，你从来都是最喜她。”

石妖鬼使神差张嘴，嚼碎的骨渣吐在她手心，她这才翻只骨碟来，把骨渣丢去，碟放在小桌上。

“师尊？”小石妖毫不客气抓起一截鸭脖嘴，糊糊：“什么师尊。”

“没关系，我可以等，我已经等了很久了。”小红笑。

这石妖向来心大，不懂看人脸，更达不到听话听音的境界，摆摆手表示不介意，看了试炼石，“还有一会儿才到你呢。”

她的话奇奇怪怪，小红并不探究，只：“你喜，待我门后，可以常常来找我玩，我亲自厨给你吃。”

“我说错了，是孝敬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