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平视，“那我且问你，你现在又是为什么同赫连筝成婚，嗯？”

从前看小岚老这张脸，或许因为她是土妖的缘故，十分和蔼亲切。

现在看，她简直就是梵天的罗刹！地狱的恶鬼！

可怖至极！

偏生小岚老声音有一奇特的力，得小石妖不得不回答：“为了、为了宝石玉。”

“那宝石玉会从天上掉来么？”小岚老手指梆梆敲桌沿，“问你话呢，宝石玉会不会从天上掉来，你不努力，天上会不会掉馅饼！”

“不会——”小石妖重新提笔，泪已经模糊了视线。

玄霄站在窗外看，本来想去劝两句的，可岚溪照一个风扫来，他登时有一想跪的冲动。

玄霄想起自己还是一个孩的时候，术法课上被当众打手心的惨痛经历，那份委屈，死也学不会的痛苦，挑灯夜读的辛劳……

本来武修就是不需要把术法学得很嘛！像赫连筝这外兼修的，修界能有几个？什么非得学术法，真是莫名其妙。

看到小岚老，玄霄不由得想起术法课上那个严厉的白胡老。

啊！真是想想就疙瘩起。

于是他很不仗义地溜了溜了。

终于捱到午时，赫连筝放课后，作业都没来得及布置便匆匆返回小竹居。

大老远，她就听见屋里两个女人在吵架。

荣锦的声音尖细一些，且惯会冷嘲讽，“在这装什么严师啊，欺负一只什么也不懂的小石妖。哄我以抵债的时候，不是很会演么？人五人六的，真是好一朵清纯脱俗的白莲。”

岚溪照的音则较为低沉，吐字清晰，语气也缓慢，“我装什么了？我这是为她好，她学不会东西，我们都得挨罚，这是宗主的吩咐，你究竟明不明白？我严厉有什么错？”

荣锦“哈”一声，“亏你还是外门弟们的门导师呢？五门之所以是五门，便是要照弟专，来因材施教。你让一个土修，去练法，那能成么？她压就没那，违背天理的教学，本行不通。你不如把她杀了，重新投胎来得比较快。”

岚溪照：“你这是歪理，那五行灵，同识字课能一样么？识字是基础，是最简单的了。连字都认不得，那些的功法诀窍，如何能领会？还有，我们就事论事，你别扯私事。”

荣锦：“识字课也可以采取她喜的方式，这不是外门的大课，你怎么舒服怎么来，面弟能学多少，随他们去。如今二对一，她不能习惯你的方式，你她也学不会啊，写了这半天，这几行字，她会读了么？”

岚溪照：“好记不如烂笔，至少她现在已经写得很熟练，只是一直哭个不停才不会读。等到午，她习惯就好了。”

“行，你就犟吧。”荣锦：“反正，我将来若有了孩，可不会让你这么教。”

岚溪照音调变了，“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