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青紫的血纹路，有一别样的觉。

小石妖低看那双手骨骼起伏着上推，有一些明显的关节带糙的薄茧，沙沙的，很奇妙。

倒是罕见，青天白日坦坦，如此相对。赫连筝眉微蹙，克制又放恣，风拂过山岗，原野、枝覆上俏丽的妍靡。

小石妖睫颤动，双大睁，眸光似涨落的湖，她低呼一声，被人摘来了。

凉的发扫过肤，小石妖微微瞠目，赫连筝俯拥抱她，埋首在肩窝，闭目调整呼，手掌寻到伤，轻轻地覆盖，试着以灵力熨养。

“我不知会打伤你，对不起。”

小石妖已经不在意这个，她往前腰，“你接着来嘛。”

赫连筝讶然，“你不是很讨厌……”

“人家也说不明白，反正死了。”她后背蹭桌边。

赫连筝表有些一言难尽。

“欸，你还是应该矜持一。”赫连筝把住她的腰把她抱来，衣裳一层一层裹好，腰间又多系了两条冰链。

“我不是说了，重要的事等到重要的时候。”

那石妖噘起嘴又往人上爬，纠缠不休，“来嘛来嘛。”

赫连筝轻咳一声，“我还有事，先走了。”

然后她就真的走了。

这天夜里。

小石妖晚饭吃多了，夜里被渴醒，爬起来四找喝的时候，发现赫连筝不在边。

她常常这样，夜里醒来要喝，赫连筝困极懒得给她泡茶，就直接把手指她嘴里。

赫连筝识海里存了许多，大多来自后山的灵泉，经她神识滤过，直接饮用没有什么问题。

只是这样在外有些不雅，私里才这样喂她。

小石妖晃了晃茶壶，空的，看向书案边，也没有人。

通往外间的门底，有一线橙的光，小石妖起，朝着那扇门走去。

她轻轻地推开门，看见赫连筝坐在外间的竹榻上，披衣散发，捧一卷书凑到烛台底，右手握拳抵，看得十分专注。

她表时而困惑，时而释然，隐隐还有些气息不稳，似走火的征兆。

“阿筝，你在什么呀，大晚上还看书。”小石妖困倦睛，朝着她走过去。

赫连筝“啪”一声合拢本。

她早有准备，这时飞快用一卷经文替了，上前揽住小石妖，“是经书，已经看完了，走吧，回去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