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的人么？”

“原来，你都两百岁了——”赫连尧抬袖掖掖角的泪，不由得慨，“岁去弦吐箭，时间竟已经过去这么久。”

他起，蹒跚迈小竹居，“行罢，你大了，可以自己拿主意。”

玄霄送他竹林，他摆摆手，往会仙峰方向去了。

小竹居毁了，今晚住不了人，赫连筝带着石妖去后山。

后山灵泉旁有个山，往常闭关所用，中桌椅床榻等俱都齐全，在小竹居修缮好之前，可以暂时住在那里。

赫连筝放石妖在灵泉沐浴疗伤，先将石外施术清扫，又换上净的被褥枕，石榻铺得厚厚，方才把石妖接去。

一路行来，小石妖异常乖顺，让走就走，说停就停，去灵泉沐浴自觉脱衣裳，洗完规矩穿好坐在一旁等。

这时赫连筝将她搀扶到石榻边坐，轻声说：“我看看伤。”她便拢了发，将衣褪，背过去。

雪背上伤痕目惊心，赫连筝表沉重，“我代我父亲，向你歉，你……有什么要求，尽提，只要不超原则，我必当竭尽全力满足。”

中响起幽幽的回声，小石妖低不语，自己心里也虚着。

人族规矩多她是知的，今天发生了那样的事，赫连筝不追究已经是万幸，她哪还敢提要求，那老是她爹呢！

她是受了些伤，那老也没讨到好，脸、和挨了好些拳脚，也算扯平了。

赫连筝墟鼎中取一瓶药膏，涂抹在她后背伤，她起往前躲，终于忍不住声。

“疼。”

“我会很轻。”赫连筝又往前凑了凑。

她不愿意，扭着肩膀坐到石榻另一边。

只是外伤，泡过灵泉已经止住血，恢复了一两成。她不想上药，赫连筝暂时不求，收起药瓶，耷拉着脑袋坐。

石妖觉得冷，自己捡了衣裳穿上，赫连筝忍不住看她，视线落在她沉静的侧颜，“你为什么不说话。”

说什么？石妖回看，表懵懂。

赫连筝语气有些急迫，“此前，我说心悦你，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什么意思？

她摇，不懂。

赫连筝了气，“就是喜你，喜你的意思。”

喜？那你早说啊，什么心悦不心悦的。

石妖，表示懂了，却还是那幅面无表的样。

赫连筝心有不甘，“那你喜我么？”

石妖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