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自己上的疲劳、僵减轻不少。

“拂晓，你是来送东西的？”乐将军亲亲地给它喂了一块心，才问。

麒麟，张吐一堆粉金的亮晶晶的石。那是宝石吗？

乐将军接在怀里。

麒麟冲她，又看江桃一，冲她也。江桃陡然升起受若惊的觉，也小心翼翼地回礼。

继而，麒麟腾空，一消失不见。是消失，不是隐匿遁走——它的气息一完全消失了。

江桃如在梦中。可摸一摸脸，还能摸到满脸的泪。

乐将军走过来，向她伸手。

“江桃友，迎加照天教。”

“照彻夜，重开天日，我为人人，人人为我，此乃照天教信奉之教义，你可要记好。”

她的指间挟着一枚闪闪发亮的东西，上一面刻着“众”，一面刻着日月图案，仿佛一盏微小的灯光，照亮一个清澈的未来。

……

“——咩！”

明光书院，岁星星祠前。

一个女人睁开了。她三十来岁，架着一副木质框的镜，肤有些松弛，也有些皱纹，气质舒展，两似是泛着一层雾气，像在将醒未醒之间。

她一直盘坐在星祠前，守着这里，神识也在一刻不停地逡巡，直到现在。

她听见了那个声音，于是收起神识，站了起来，并往前走去。

“夫——！”

有人乘一只飞舟而来。如果拂晓在这里，一定会喜地摇起尾，因为飞舟上神匆匆的正是顾老师。

“夫，拂晓已经来过，王夫说……”

公输夫脚步不停：“阿顾，你来得正好。一起走。”

顾老师茫然一瞬，飞舟。真是奇怪，她明明停在老师前面一些，现在却需要小步疾跑，才能赶上老师的背影。

顾老师捧两枚粉金的扁圆形晶石：“老师，拂晓是来……”

“我知。”公输夫接过去，把玩片刻，轻描淡写，“如果不是为了守护岁星星祠，我早就离开了。现在有人接替，又有了趁手的工，我们不该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