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说，“荧惑星官去哪里了？”

她回望着老人，目光平静凛然，明亮到寒冷的地步。

“如果这场大雾不是新鲜事，那是不是从到尾，它都在司天监的预料之中？”

封氏命师，司天监，还有薛无晦。

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前，这三者究竟分别起了什么作用？

云乘月到自己走了一团迷雾。但无论如何……

她一定要把薛无晦拖回来，不然就活该她变成一只死乌，去偿还这场无妄之灾！

第38章 “我要负责”

◎【修】◎

这场灾难是否在司天监预料中？

云乘月并没有证据, 只有一联想。她不能确定，但她可以直接问。她相信卢桁不会骗她。

“……我对此并不知。”短暂的沉默后，卢桁沉声回答, “但于一些原因，发生这场灾难, 我也不很意外。”

云乘月问：“什么原因？”

老人神复杂：“我不能说。律，这些事只有五曜、四象星官，及从一品以上的朝廷大员能了解。”

云乘月，又重新问：“那荧惑星官到底去哪儿了？至少告诉我, 他在不在通天观吧？”

老人苦笑：“我还是不能说。”

“那您, ”云乘月皱了一眉，声音也凝重了一些, “您真的会全力解决这场灾难吗？”

“老夫义不容辞。”这一次，老人答得毫不犹豫。

聂七爷怀疑之，禁不住哼了一声。

云乘月凝视他片刻, 却舒展神, 说：“好，我相信。”

她说得很决。这清果断的语气，令聂七爷一愣，也让卢桁一愕；他们齐刷刷升起一个念：她为什么这么肯定？

其实很简单，心状态的云乘月有一超乎寻常的直觉，令她轻易能够分辨对方是真心还是假意。

对她而言，这个疑问已经得到了分解答。至于暂时无法解答的事，她本不会多想。她继续朝前走去。玉清剑躺在她怀里, 淌意, 也击退她前方的灰雾。

云乘月不时抬看看空中无数“须”, 观察它们的方位。它们垂落来, 布满全城，疏密不定，其中有两条落了云府。不过这两条“须”都落在一个地方，是在……

是三房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