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生起气来。怎么可能不重要？这一次不是他，那当然很好；如果有一次，那就一次再理。为什么要把两件不同的事混为一谈？

所以到底和他有没有关系？

云乘月站了一会儿，丢开伞，脆站在雨里。淋淋雨，也许她能更清醒，想办法摆脱当前的困局。但是没有。

她只能抱起兔，把脸埋在兔的脑袋上。茸茸的、没有生命的玩偶，这时候却最可靠，也最柔温。

慢慢地，她抬起手，捶了几自己淋淋的。

“我的谈话技能，难得分为负……”

“算了，我靠自己解决。”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算了。

“祀”字的事，他不说，她就自己查清楚。如果言语不能沟通，就用行动来证明。

……

晚上雨停了，但等第二天推窗一看，天还是着，一副不知要不要雨的倒霉样。浣城气候如此，不雨便罢，起雨来便淅淅沥沥、缠缠绵绵好几天，搞得人心都哀怨起来。

云乘月醒来时，薛无晦已经不知去哪儿了。她也不觉得意外，便就班对镜梳妆、挑选衣裙，再用黑玉梳将发挽好。

望着镜中自己的倒影，她认真地嘱咐自己：“现在不是偷懒的时候，你得更努力一些。”

不过，事总要一样一样地来。

洗漱完毕，她去要了早饭，又回来写大字。

今天她不打算门。她昨天一时冲动去挑衅凶手，给了“快来对我手”的讯号；她要等，等着看凶手怎么。

这叫冲动的代价。

她打算这几天都托词“虚弱”，窝在房间里看书、写字，也多研究一自己新得到的书文。

打算得好，只是没想到，她自己托词“虚弱”，扭一看，她居然真的虚弱起来——小日来了。

这……在这里该怎么理？云乘月有茫然。等一等，原来修士也会有生理烦恼？好接地气，明明五谷回都可以通过丹药免去烦恼。

她不大知怎么打理，一时把自己搞得有狼狈，匆忙了净布料垫着，才总算松了气，又决定门去买必须用品。

刚院门，却碰到了涟秋。她手里捧着一块刺绣布包，正要敲门，云乘月开门时差和她撞上。

“……二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