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是。大夫人原本也在，但老太爷起了，大夫人便陪着老太爷侍草。”

为首的侍女再行一礼，双手捧上一只锦，垂首恭敬：“这是两千两银票。此为‘烟锦阁’品的空间锦，封存天字级书文之影，可用十年不坏。”

云乘月看着锦：“两千两，给我？”

侍女：“零钱。婢名涟秋，二小用完了，随时寻婢支取便好。大夫人说，此前皆是府里有无珠，二小将来修行有成，不求帮衬，还望勿要记恨府中。”

云乘月看着钱，一时陷沉思。

今日天云淡，又是一个晴朗的秋日。但忽而平地里卷来一阵秋风，得路旁清扫成堆的枯叶纷纷扬扬。枯叶飒飒，又无人声，凭空便多了一缕肃杀。

沉默之中，涟秋的笑容多了一丝张。

云乘月回过神，有抱歉：“哦……对不住，我不是想要为难你。我只是在想，你们送我银，是要我别记恨你们？那我现在已经没记恨你们了，这银你们还给不给？”

涟秋愣住，她背后跟着的几名侍女也都愣住。

还能这么考虑问题？其实这银就是一示好，可被二小这么一说，怎么觉像街上买橘，我说七枚铜钱一斤、你说太贵了六枚吧？

云乘月问：“所以还给不给？”

涟秋犹豫，也不确定起来：“给……吧？”

“哦，那好的。”

云乘月立即笑眯眯接过来，礼貌谢：“谢谢，辛苦你跑这趟。”

涟秋愣愣地看她收好锦、转离开，才恍然想起别的事，急忙：“二小，三老爷、三夫人，都被老太爷令禁足三个月，您……”

“知了。”

她没停，也没回。除非三房就是凶手，否则她已经不在意这事了。

涟秋又追上几步：“二小可是要门？府里有车……”

“真的吗，有车？”云乘月立即回，却又犹豫片刻，不是很愿地摇，“不必了，谢谢。”

她要的事，还是别太让云府掺和的好。云乘月忍痛走开，越走越快，生怕自己走慢一步就动摇了。

涟秋又追了几步，但二小看着不不慢、袅袅婷婷，速度却极快，彷如黄莺飞过，轻盈地消逝在门后。

她不得不站在原地，轻轻了气，无意识和其他侍女面面相觑。

半晌，她们同时噗嗤一笑。

“二小说话还怪有意思的。”

“是啊，人也温和又客气。哪个主会这么和我们说话？”

“嘘……不过，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