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盛清收回手, 怒：“你想吓死你爷爷啊？”

儿儿媳白天去新建的大棚工作，午饭和晚饭都在那边解决，工回来会给他带菜和馒。

得到支撑他抬手抚着，呼气气来回呼几终于缓过来。

今年五月份，后勤的战士们说上面发指示要裁军，来市军区的是一位姓谢的首，曾在南边参加过战役。

程砚洲抬手给她拉了拉围巾，没好气：“笑话我？”

程砚洲提步赶跟上，叮嘱：“你别跑，田埂上土块多容易摔。”

可是左等右等，这都快一年了人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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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与世隔绝，安宁祥和。今天不用担心明天，每晚闭上睛也不害怕再也睁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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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

他自个年纪大了，快奔七的岁数，骨也不咋利索，战士们都不让他重活。他平时就在地里巡逻，教小战士们认认字，糊糊纸盒编编木筐，大扫打扫值班室。农忙的时候他还会帮着饭，捡粮，反正都是些轻省的活儿。

床周的铁架上绑了绳，上面搭着衣服，算是分一块小空间。

顾盛清现在就一个想法，老老实实在这儿待着，绝不给组织添麻烦，也绝不能影响到孙孙女。

顾莞宁躲开他，小跑到前面，“二哥你等等我！”

窗外，见老一脸惊吓地往后退，顾鹤心虚地摸了摸鼻。他又担心真把人吓个好歹, 找着门连敲都不敲就直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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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儿粥咕嘟咕嘟开始冒泡，顾盛清撑着膝盖慢慢站起来，转去拿桌上的碗勺。

顾盛清他们一听，就猜到可能是谢明望。

顾鹤故意不直说, “你自己猜。”

妈呀，刚才那差儿没把他吓过去。

，她害怕，却独独没有可能被拆穿自己不是‘她’的惶恐。

这死孩！

家里现在就他一人。

结果一屋迎被痛击。

作者有话说：

顾鹤这人都快走没影儿了！

顾盛清真想再一掌呼上去。

顾盛清闹不明白这况，掀开窗帘往外瞧过去，一张脸猛地凑近——

顾盛清猛地往后仰倒，着急忙慌扶住凳。

程砚洲：“……”

他视线往屋里逡巡一圈, 疑问：“咦？我爸妈和大伯大伯娘呢？”

顾盛清哼一声, “他们在大棚收菜，明天就得送到城里去，等吃了晚饭才回来。”

这宿舍比顾鹤想像中大，放了五个架床, 两个架床并一起成的双人床有俩，估摸那分别是他爸妈和大伯大伯娘的, 单个的床挨着炉最近的是他爷爷的。

顾鹤小声嘀咕：“那我也知您那会儿刚好掀帘啊！”生怕老再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他推着爷爷往里走，“快快，我带了饭菜, 咱们先吃，我们这一路过来还没吃饭呢。”

她停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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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区农场的生活比林场好多了，能吃饱穿，有屋和床住，有棉被盖，赶上年节还能吃顿。

程砚洲唤她回神，神担忧：“是不是累了？”

顾莞宁一气，平复思绪，问他：“你还张吗？”

他本来快忘了，现在这么一提，完了，比昨天还张！

缓过来后, 顾盛清就认了那张脸是谁。

联排平房唯一亮着灯的宿舍里，顾盛清正坐在炉旁烤火，火上熬着面粥。

孙女孙隔上俩仨月就寄个包裹来，都是些药和旧衣服旧被褥，哪怕东西不贵重他们也不想再麻烦孩。

或许她就是原来那个人，可她们两个的格本不是完全一样。

听他说‘我们’，肯定还有别人。

看他张，顾莞宁就莫名地觉轻松了，嘿笑一声，“还好我不张。”

然后就开始等，等人来了千万让他转告小晚和鹤，别再寄东西别跟他们联络！

这要查他们有来往，指定会连累孩的。

可惜他们没办法往外送信。

“除了你还有谁来了？是不是你小叔？”

顾莞宁停来，大风眯了她的睛，遥遥望着宿舍檐那盏昏黄的灯。

忽听见外有人说话的声音，是个女声，可听着又不像俩儿媳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