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要去各家拜年。

谢明望算是摸清了闺女其中一个弱，继续：“新炉的烤鸭比二回锅的好吃。”

谢明望最初当兵就在市，今天拜年没带什么贵重礼，就几包家里没人喝的茶叶。中午就打算在老战友家蹭饭，完了再提一和老师见面的事。

顾莞宁睛一亮，“我也可以去吗？”

只是再期待也得耐心等着。

顾莞宁和顾鹤心里多期待不提，程砚洲瞬间有控制不住的张焦虑。

大伯和大伯娘也是，也都不大好，心里肯定还记挂着大哥呢。

谢明望：“我来安排，初六坐火车去京市，前一天晚上我们去见一面。”

一桌上四个人，伴着收音机祝贺新年的背景音，年夜饭愣是有一喜庆闹的氛围。

顾莞宁夹了块炸排解馋，她当然知了。

顾莞宁佯装无事发生，目光回到饭桌上，默默扒饭。

今年夏天她吃冰把自己吃病了，后面再有西瓜也不敢吃，算起来穿回来后就结婚以前从程砚洲手中夺过来那么一小。

他可能说了。

顾鹤吃菜说半句：“上年，我答应老去京市过年，结果训练耽搁了，我要不去他准得闹。我打算，等过完初六就请个探亲假，陪老过完元宵节再回来。”

程砚洲：“……”

顾莞宁和李向晴以及曲副团人和团参谋人同来拜年的家属们聚在一起说话，他们几个团领导则结伴去了师领导家拜年。

这个时候还早，来的人不算多。

江家，儿儿媳带着孙女去了京市，二老今年就跟着大女儿家过年，不在营区。

早饭后，四个人都门去拜年，到二楼碰上宿政委一家三，正好顺路就一起就伴走。

刚炉的烤鸭还滋滋冒着油，酥，裹上卷凭她现在的饭量一人就能吃一只。

程砚洲提醒：“初三得去拜访我一个战友，之前外公他们在林场多亏了他照顾。”

谢明望给了大外甥一个鼓励的神，他也变相撺掇，“听说在聚香楼吃火锅可以买西瓜，以前冬天本吃不到西瓜。”

还有亲妈，亲妈那格就是个假小，哪里不舒服说不定她自己都不知。

顾鹤要去廖政委家，跟还在营区的营连们见见面，拉近拉近关系，好方便以后跟他训练或者任务，中午也打算在那儿蹭饭。

他们这栋楼是五号楼，也有在统一住前就申请了单人宿舍的士兵，提早就搬了五号楼的四楼和五楼，六楼目前还没有人住。

程砚洲和谢小舅两个人不知怎么回事，最近每天的菜里都能看到。一次两次还好，但是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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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莞宁和程砚洲以及宿政委一家去的是曲副团家，先她们一步到的是团参谋一家四。

谢明望嘴角上扬，反应过来极力压去，：“刚好我也有空，咱们一起去吧。”

她低，在桌扯了扯程砚洲的衣角，不等把手收回来就被攥住。

——顾莞宁觉得这主要归功于二哥。

顾莞宁……顾莞宁动了动手指，挠他的手心，趁他怔楞之际手，然后果断宣布：“那我们也去京市。”

顾莞宁表示拒绝。

余光瞥到旁边某人，就见他本什么反应也没有，该吃吃该给她夹菜就她夹菜。察觉到她的目光，这人还用疑惑的神回看过来。

丑女婿终于要见岳父岳母了。

谢明望吃了几菜，沉着开：“去京市前，咱们也去见见老师吧？”

“前阵顾小晚你不是说想在京市买房么，要不这次一起去？”

“董建业同志，我记得呢，今年一直有事没能上门谢他，到时候多拿东西。”顾鹤记得清清楚楚，那次去林场险些要事，是董建业同志当机立断才救外公他们。

了。

说菜、说天气、说收音机、说谁谁谁说哪哪哪……

外公年纪大，住正经屋，有棉被盖有炉烤火，也能吃饱是不是好了？

今年的宿舍楼区很是闹，年前研究所和分申请了随军的士兵已经陆续搬一号和二号宿舍楼，节人们迎来送往串门唠嗑。最闹的还是原先宿舍楼一侧的空地，几栋楼的孩聚在一起，玩耍游戏追跑闹。

顾莞宁把腊咬得嘎吱嘎吱响，心想你们这是在为难我胖晚！

顾鹤手里的筷不知什么时候就放了，他也想再见见家人。他爸脚不利落，这一年陆陆续续寄了许多膏药贴也不知有没有好好用。

先前他一直想去见老师和六，可要么有工作要么时机不合适，这会儿年，人们的心思都在过节上，他们见完人就直接坐火车去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