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惊魂未定，回瞧了后车厢距离地面的度，足有她半人还，不由一阵。刚才要是这位同志撒了手，她掉去肯定要摔个好歹。

程砚洲松开胳膊，扶了一把的顾知青。

顾莞宁呼几冷空气平静来，转要谢程砚洲，“谢谢这位同志。”

程顺扭喊：“顾知青，他姓程，叫……”

“我姓程，我叫程砚洲。”程砚洲截过大队的话，想了想又加了半句，“家里排老三。”

话程砚洲就觉得不妥，抿嘴角不再多言。

顾莞宁哦哦，“谢谢程同——”话音一顿，她猛地抬，乌溜溜的杏眸像闪着光一样盯着程砚洲，“你是是……是程营！”

“对！就是他，那天顾知青你溺就是他救的，后来你吃的药也是他来的。”程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老三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顾莞宁重重，杏眸弯成月牙，“对对对！程营你可真是个大好人。”说着她弯腰往兜里一阵摸索，最后掏一个，“程营你吃了没？”

程砚洲收回手，“吃过。”话音还没落，他手里就被了个温的。

和的温形成对比的，是顾知青冷冰冰的指尖。

她还笑着说，“手。”

程砚洲：“……”

程砚洲：“我手不冷。”

程砚洲：“你冷，你帮我拿着。”

程砚洲：“手。”

程砚洲：“到了公社再给我。”

程顺一烟差呛在嗓里。老三今天是咋了，他多清楚这小的格，难这时候不该回一句‘我开车用不上’吗？

最后由顾莞宁替程营保一个，顺便手。顾莞宁想，程营可真是个好人。

程砚洲回到前面打火，程顺去，围着这人来回转悠神狐疑地上打量他。程顺着一截烟猛一，看着程砚洲说：“那句话咋说来着？一别三日，换了个人。”

程砚洲面无表地打着火，拖拉机突突突叫起来，他到车上坐，提闸加油开去。

程顺往后一躲那黑烟。

“顺叔，那叫‘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您该多读些书了。”

淡淡的话随风传程顺耳朵里，他愣了片刻，抠抠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臭小，都会挤兑辈了。

◎能赶上◎

拖拉机突突突地往前开。

后车厢里，顾莞宁和赵红英柴瑞云蹲在一起，围成圈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