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给批了假。

这段时间一直在照顾顾莞宁，赵红英许多东西都用净了，柴瑞云也一直等她一起去县城，脆一并请了假，最后两人拿着三张请假条离开。

程砚洲立在门。

听到一个女声说要谢他，程砚洲眉微动，偏正好看到两个女知青往外走。

几乎是一程砚洲就认来，那个脸上几乎没有血的女同志就是他救的顾知青。

顾知青今天留了两个麻辫，穿着宽松的蓝短褂，脖上围了厚厚的蓝围巾，一抬手纤细的手腕，整个人瘦骨伶仃。

程砚洲恍然想起，在抓到顾知青手腕的时候，觉就像抓到一块冰疙瘩。

又冷又。

上次见顾知青她昏迷没有意识，这次再见顾知青的神依旧不大好，但笑起来眉弯弯生灵活动。

她和另一个知青在说话，没看到他。

顾知青的背影消失，程砚洲回神，提步屋。

程顺见他来意识扭看窗外。咋滴，顾知青不刚还说要谢老三吗？这人到了跟前都不认识？

“你没碰到两个女知青去？”程顺搓了土烟猛一大，问程砚洲。

程砚洲拉开凳坐，“碰到了。”

程顺吐一烟，看程砚洲像在看个怪人，“怨不得你娘说你是个榆木疙瘩？”

“换旁的社员救了知青，那得狮大开地要报答，哪像你见了人都不知认？”程顺拉开屉在里面找东西，边找边说：“顾知青还是个女同志，你要是机灵，这媳妇儿不就有了？至于你娘给你介绍那么多对象吗？”

程砚洲眉心微不可查地皱起，“顺叔这话不合适。”

“知你正派，不说了不说了。”程顺找到公社会计盖过章的批条拿来，“过几天公社有一车化派来，今年到咱们前大队，到时候你拿着这条去公社，开拖拉机把化运回大队。”

程顺了烟，“上年化给了隔丰收大队，他们粮了一大截，秋收的时候那个得意劲，挤兑话难听得要死。开会的时候还说一切都是他们大队的功劳，那是他们的功劳吗？那分明是化的功劳！”

“看今年我非得这气不可。”

“对了，最近队小上就完工了，我不放心得看着才行，运化我就不去了。你义叔他坐不了拖拉机，一上拖拉机他就心慌，听见拖拉机的声音突突突他都难受。”

“老三，你一人能行不？”

程砚洲收起那张批条，“能。”

听见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程顺直啧牙，有这么个孩可真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