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陆柠被护送上车后，一直接挨近车门而坐。

顿了顿，补充，“这是洗发。我洗澡用香皂，舒肤佳您听说过吗？”

这回，蒋明易是真的笑了，眉宇疏朗，往后靠在椅枕上。

像是挪动一棵生命力极其旺盛的大绿植。

他不能维持这姿态太久，不然司机迟早得看到。

嘿嘿~

——我好不容易才能维持的疏远冷漠气质好吗！

陆柠正视前方的车椅枕，尬聊尬笑。

“哦。”

蒋明易问：“柠檬味的？”

陆柠机智地转动脑，快速找到话题：“您那个……用什么牌的洗发和沐浴？”

“对！您鼻可真好。”

陆柠羞涩地去看司机。

蒋明易一直偏着脸瞧他。

陆柠忽略在后颈扫来扫去的手指，“没放什么，泡。”

他忍不住打趣：“绷着脸什么？要去暗杀谁？”

以结上缘为分界，黑领线与冷白肤形成极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忍不住他的发尾和后颈：“我是问放什么东西了。”

他侧过脸看一，神里透一疑惑：不然还能用什么泡？酒？咖啡？调味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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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件是黑的中领衣，领服帖地覆着肌肤。

每次穿黑衣，肤白得如雪。

蒋明易搭着他的肩膀让他往后靠在自己的手臂上。

好后，蒋明易将小工顺手给陈阿姨，让她放回房间，就揽着面前眉目舒展的年轻人门了。

可惜，肩膀的手臂一直搭着，稍微一动就搂得更切实。

陆柠悄悄望他一，见他似乎在看车窗外，以为是看到什么好车想换。

司机在专注打灯转弯，很好。

说完，他有尬，一对上蒋先生幽的神，就更想弹回去靠窗坐了。

他被自动地靠上了蒋先生的肩膀。

端起姿态，正经极了。

两手指他微突的后颈骨。

蒋明易还是抬了手臂揽住他的肩膀，把他挪到边来。

话音刚落，就见小年轻“咻”一转过，圆圆镜片后面黑白分明的大睛一瞪，神严肃，声音压得很低很低：“我在思考人生。”

他以前的小公寓是没有浴缸的，洗澡简单快速不是很讲究。

蒋明易微微靠近他的发尾，鼻尖嗅了嗅：“你用的什么牌？”

陆柠自然地回答：“……啊。”

正琢磨，后颈的手居然不安分地往领里往探。

-

他规规矩矩地坐好，稍微对他偏过脸，轻轻说：“有。亿。”

得假装有事要谈，才必须坐这么亲密。

刚靠近，就觉臂弯里单薄的背脊直了，坐姿宛若被班主任盯着的小学生。

陆柠后边儿的，迟疑中回答：“……海飞丝。”

蒋明易之前听他提过泡澡，接着问：“泡澡用什么？”

陆柠：？。？

显得脸庞的那颌线都格外的凌厉冷冽。

他记得应该是有什么泡澡专用的东西，但他上次去超市没看到，也没特意买。

蒋明易轻叹：“看来得换台车了。”

司机开车。

“跟我说说，你的人生规划里有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