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耿平挠挠，“我帮你问问吧。我也不清楚。”

看陶立冬面沮丧，他又赶安：“你别急，应该要人的。你看看我……”

他拍了拍自己的：“当初主家是想让我去推销瓜的。可要卖瓜，先得把瓜炒来，所以主家让我先留在这里炒瓜，等瓜炒得差不多了，我就去推销。主家同样也是给提成的。”

“我去电影院门看过了，那里的小贩一小时能卖十几包瓜。就算主家不要你炒瓜或推销瓜，你也可以卖瓜啊。也不用一整天，只需要傍晚电影开场的时候，你提着篮去电影院门卖，不说多，吃饭的钱应该能赚来。”

“可那样风险大吧？”陶立冬问。

要是他不指望考大学，就没什么顾忌。可大学需要政审，他担心自己被抓，从而影响前程。

“不大。”耿平把盛景跟周华说的那些话跟陶立冬说了一遍，又，“你要不放心，你明天晚上去电影院前面蹲着，看看有没有人来抓那些小贩，也看看别人是怎么卖瓜的。”

他：“我告诉你，我尝过他们的瓜了，就是放到锅里面炒炒，除了香脆，没有别的味。咱们的瓜不一样，用香料卤卤过的，味绝对好。咱们的瓜跟他们卖同一个价，那一天卖个百八十包不跟玩儿似的？”

耿平这话无疑给陶立冬指了一条活路，陶立冬的睛更亮了。

他又问：“我想问，你们住的这房是要房租的吗？一个月多少钱？”

刚才陶立冬说自己当上门女婿原因时，就介绍了自己家的况，耿平一听就知他在找住。

他：“因为一开始还没收瓜，这三间屋是空着的，我们又没落脚的地方，主家就借了一间给我们住。这个院也是主家租的，租金是一块八一个月。我正想在周围打听打听，也租两间屋。你如果也想租，我们可以一起租个院，这样互相也有个照应。”

“一块八？”陶立冬环顾了一这个院，“一间屋的租金一块八？”

“不，一个院。”耿平，“这院有三间屋，平均来一间屋一个月也才六七钱。”

陶立冬的睛更亮了。

他今天赚到了两四分钱，那么三天赚的钱就能租一间房了。剩的二十七天还能赚不到吃饭的钱？

“好，那麻烦耿大哥，你问的时候也帮我问问。”他，“我租一间屋，小破没关系，只要能遮风挡雨就好。”

“成。”

这天陶立冬仍然疲力尽地回家，但神状态跟天晚上大不一样。而回到家里，迎接他的不是责骂嘲讽，而是亲人的关心与腾腾的饭菜。

吃着母亲特意给他擀的面条，喝着妹妹给泡的茶，陶立冬更定了离婚的决心。

“妈，明天你跟我一起去槐胡同那边，我要去跟赵盼儿办离婚手续。”他对母亲。

陶母嘴嗫嚅了一，想要劝劝儿。夫妻俩过日，哪能动不动就闹离婚呢？

可想到今天陶立冬走后老儿和儿劝她的话，她终于把话咽了回去，：“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