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后支持的家族。孝昭仁皇后钮祜禄氏和孝懿仁皇后佟佳氏，后都站着满洲大姓的族人！乌雅氏要不是儿当上皇帝，撑死便是一个皇考贵妃。

雍正元后乌拉那拉氏去世之后，曾有大臣提议当今皇上册立继后。他们们提议的人选有那拉氏、钮祜禄氏、佟佳氏等家族的秀女，甚至蒙古那边也表示他们也有“德容兼备、命格极贵的格格”！

小灯泡听到前朝和后的声音，心中替母亲到委屈，“额娘生了我，又把养的漂亮又聪明。她那么好，除了心不大以外，真是什么缺都没有啦。”

等大几岁之后，九阿哥明白了许多事。额娘是汉军旗的，朝堂上的满人大臣是不会同意让汉人的女当皇后的。即便是额娘能十分幸运地当上皇后……

那也不是因为大臣们认可她这个人。

而是因为她生了一个皇帝儿。

隐秘的野心一旦蔓延，就会像是野草一样快速生。小灯泡曾在张嫣面前过争储的心意，一秒钟，他又不免有些害怕。

额娘会不会觉得他太坏了？

“我想着我也是皇阿玛的儿。”小灯泡小声地说，“我读书会用功的，骑也不敢懈怠。我瞧着别人是一个脑袋，我也是一个脑袋，别人是两条胳膊，我也是有两条胳膊。”

“……我不比别人差啊。”

他又小声地嘀咕一句：“额娘也不比别人差啊！”

张嫣瞧着那么小一个孩，他还没成呢，便开始为自己和母亲筹谋。九阿哥一脸“我是不是错了，但是我还是持这样想”的倔样，真的超级可！

她把孩拉到边，神亮晶晶的：“你没有错呀，我肯定是站着你这一边的。你有上的心思，我是支持你的。但是有一——”

一秒她说：“人要走正，不能搞那些谋诡计的事。就像是牌匾上面写着的，要正大光明。”

“嗯嗯。”

小灯泡，心里顿时松了一气。原来额娘也是这样想的，但是她人太天真啦，真正的夺嫡之事怎么少得了各算计呢？

他猜想，当年康熙朝九夺嫡，皇阿玛要对付那么多为伯父和叔父，皇阿玛应该耗费许多心力吧。

九阿哥恍然大悟：“难怪皇阿玛看起来那么显老。”用脑多的人容易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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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靖有心让张嫣当皇后，但是现在的时机并未成熟。他要是敢提这一茬事儿，大臣们肯定会把张嫣当成是祸妖妃，孝献皇后第二。

好歹当年孝献皇后董鄂氏还是满洲大姓的格格呢，她的父亲鄂硕是二等男爵，她的后站着许多支持她的董鄂氏族人！张嫣怎么和董鄂氏相提并论，张家连张佳氏都还不是！

“孝献皇后董鄂氏在历史传闻中名声并不好，但是我觉得她恐怕并不是什么迷惑君主的妖妃。”

萧靖跟张嫣讲起这位名声很大的祖，“大清立国之初，后有位份的女几乎都是来自蒙古的势力，满洲的女只能为庶妃（没有册封没有名号的妃嫔，康熙生母佟佳氏也曾是庶妃）。顺治爷贵妃董鄂氏，又让满洲姓氏的庶妃生孩，应当是以此方式来遏制蒙古人在大清后的控制力。”

顺治爷的两任皇后、七位正妃都自博尔济吉特氏，满洲女的位份大多低于蒙古女。等到康熙一朝的时候，来自蒙古的博尔济吉特氏再也没有过皇后，后也仅有两位蒙古妃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