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把茶叶递给张嫣：“瞧瞧是不是真的大红袍。”

“茶叶呈条状，颜绿褐，的确是武夷茶的特征。”张嫣微微，“等再看茶汤, 便知是不是真正的大红袍。”

皇上要喝茶, 张母亲自去拿茶壶, 要烧。的开注到茶叶当中，泡来的茶汤呈橙黄，泽明亮清澈，略微带有香的味。

张嫣闻了闻茶的香气，轻轻呷了一。她微微摇：“不是正宗大红袍，倒是不错的武夷山岩茶。茶不错，回甘，能糊住绝大多数人。”

萧靖听懂了，有福建人拿好茶叶当作大红袍卖，茶叶的品质不错，但卖的并不是皇上喝的同款大红袍。这跟他在后世逛茶叶市场的况差不多，去了杭州，到都说是西湖龙井，去了福建，满街都说是正宗大红袍。

哪里来那么多正宗大红袍！

便是萧靖本人，他每年也只得八两武夷山大红袍。他没觉得生气，他对这市场现象表示理解。民间许多人都有好奇之心，只要说是皇上同款，便会有许多人趋之若鹜。好比卖荔枝的都说是妃笑，到底是不是杨贵妃同款，谁都不知。

萧靖的心放一半，小灯泡跟福建人买茶叶，也不是什么不好的好。他跟张二郎打听：“那个卖茶叶的福建人来了多久？那人除了给阿哥卖茶叶，还有没有兜售什么东西？”

“这倒没有。”张二郎仔细地回想，“我看那个福建人卖茶叶挣了好多钱，四友，有捐官的志向。”

在清朝捐官不算违法，只要钱给得够，是能免试混上小官的。康熙年间先平三藩，后打准噶尔，又跟俄国人开战，这打起仗来哪儿都是要钱，朝廷收上来的赋税不够销，康熙皇帝便把主意打到捐官上。还有四爷的亲信大臣李卫，李卫早年便是捐官，他买的是员外郎职位。

萧靖自登基以来逐步缩减捐官的规模，他不许捐官的人到吏任职，那样影响太坏了，容易造成大面积贪腐。他还让人专门考察捐官的才能，若是人品太差或者脑太蠢的，给的钱再多也不能让这人当官。

皇上有心一步调查是什么人跟自己儿往，他吩咐张大郎和张二郎：“次你们看到那个卖茶的福建人，便提一嘴，说你们有捐官的门路，但是要收五百两银的孝敬。你们是娘娘的兄弟，别人会信你们的。当然只此一回，不为例！”

张大郎和张二郎瞬间坐不住了，连称不敢，他们这算奉旨收孝敬？

搁在别人上，这事儿指不定是要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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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妹妹升了嫔位，张大郎和张二郎的腰杆直了好多。他们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城队，但是奈不住有一个超级逛夜市的外甥！他们不时能见到的九阿哥，九阿哥对两个舅舅也好的。

“九阿哥那么小一个，万岁爷多番询问，是怕阿哥被人哄骗了。”张大郎叹气，他跟弟弟商量，“要不要我们把那个福建人给了？”

张二郎多几分机灵，他皱起眉：“什么，我看叫阿哥多认识外人，见识一人心险恶也好的。”阿哥能有什么叫人骗的，不过是一些钱财罢了。小孩遭了骗，这个教训一辈都会记得，等到大之后就不容易受骗。

更何况九阿哥很聪明，寻常人很难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