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从没落过风。都快七月中了，门还是有好些家围着，商量着给自家孩报课。

车前钟影拿红对着镜补妆。

裴决偏瞧着，忽然：“你班上的学生都多大？”

钟影：“都比较小。”

裴决指着琴行门那些家，有一个家手里还抱着孩，看上去两三岁的样，他笑着问：“这么小？”

钟影：“……”

大概每个吃醋的男人都是一目了然的。

钟影靠过去，逗他：“也就比你小个十来岁吧。”

裴决：“……”

不过很快，钟影就知，上班前真的很不适合调。红没一会就被亲光了。要不是她脸上还有一大早心化的妆，而且妹妹凶起来不让他亲的样还真的蛮凶的，裴决的嘴大概不会放过。本来不及再涂红，钟影气鼓鼓关上门跑去，到了门，还得和几个同事笑着打招呼，手忙脚的。

裴决坐在车里，冷气调到最低，闭上缓了缓，可缓到一半，脑里又冒妹妹那句话：也就比你小个十来岁吧。

裴决无语，他也没有多大好吧。

鱼刺

吴宜打来电话的时候, 裴决正弯腰和一条鲈鱼对视。

鲈鱼还是很好挑的。看看睛就知。神呆滞、浑浊有血丝的，大抵是不行了。珠透亮，神清澈的, 基本新鲜。加上鲈鱼本就是鱼类里比较凶猛的, 对上人反应如果还能捷些，那新鲜程度和刚打捞上岸的差不多。

“在什么？”

当妈的语气好像儿从不什么正经事。

裴决：“……买菜。”

闻言, 吴宜欣然一笑：“影影呢？”

裴决：“上班。”

“哦。你最近飞哪里？”吴宜像是才想起来自己儿也是有正经工作的。

裴决：“这周国。周两条线，飞布鲁——”

“要不别飞了。小刘和我说, 你爸检结果来，胰炎是好不了了……半年你过来帮帮忙好吧？”

吴宜一副愁闷的语气，好像裴决这样辛苦工作，完全就是给她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