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变得很小只，便忍不住伸手过去钟影后脑勺。

觉脑袋后面一阵糟糟，钟影移开手机瞥了裴决，神平静。

裴决知趣收手，转开视线，给她杯里添。

那边闻琰有不好意思。

不过公主到底是公主。公主思虑良久，虚心：“知了妈妈。吃完我就去找陈知让。”

赵慧芬不以为然，她是觉得万事都得以她孙女为重，一边给闻琰嘴，一边小声凑到闻琰耳朵边：“那小又不傻，人一个。乖宝宝，我们想嘛嘛，妈妈就是说说。听的。”

钟影：“……”

话音落，裴决赞同：“我也觉得。姓陈的一看就不简单……”只是视线对上钟影，他顿了顿，决：“但还是要听妈妈的话。”

晚上两人去了附近的老剧院。

这里上映的影片年代都比较久，看起来还是很有意思的。但也可能是年代太，台词、剧，甚至妆造，都与当格格不。钟影看到后半程还是走神了。

她靠着裴决，歪盯着一帧帧转场格外明显的幕布，心想，自己好像没什么艺术细胞——即使她的本职工作和音乐有关，但要问她是不是真的对钢琴格外喜，那就是值得思的问题了。

不由地，她想起近在边的程舒怡。程舒怡对自己职业还是十分忱的。上学那会，她就有劲，无论是参加比赛，还是一些相关的练习，她总能在能力范围里到最好。跟她待在一起，会被带着，所以有时候钟影似乎也觉得自己是喜钢琴的。

回去路上和裴决聊起，裴决问她：“你有什么愿望吗？”他好像并不在意钟影担忧的，钢琴也好，职业也好，他问她愿望，其实是想问她真正想要什么。

只是这个问题实在突兀，钟影愣住，意识：“希望琰琰健康快乐——”

裴决笑：“关于你自己的。”

从小到大，她其实对自己想要什么，或者说，成为什么样的人，没有特别清晰的想法。虽然小时候经常有大人夸奖她，但这也是看在大人的面。他们会夸奖她的格，安静、乖巧、懂事，要不就是成绩好，当然，最多的还是得漂亮。但这好像和成为什么样的人距离稍远。毕竟她可没有演艺圈的梦想。

钟影不作声。

她有个女儿，组建过家，或多或少都应该有一个关于自己的愿望，可这会被尤其地问到，她却有些迟疑。

夏夜总是漫。

街一如既往的熙攘。

他们在一次旅游中，目的地是明确的，归程的日期也是确定的，钟影想，如果人生也这么简单就好了。但要真是这么简单，估计她心底里也是不开心的。

“你肯定要笑我。”过了会，她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