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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影：“确实很麻烦。”

话音刚落，秦云抓住他话里的漏，笑：“我见你也没给自己放多久啊。每次去你那都是我等你。”

裴决笑了，没再说什么。

散场灯亮起，周崇岩像是得了什么恋脑恐惧症，拉起秦云就走，不敢多看一。秦云乐得不行。她和周崇岩坐后面一排，见妹妹睡得发蓬蓬，好像一只炸猫，忍不住伸手摸了两把，笑着：“这么累吗？”

时隔多年，场景再现，秦云甚至觉得，裴决的态度应该一没变。闻昭是死是活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他只在意钟影，在意他从小一起大的妹妹。

秦云摇了摇：“遭报应了吧。”

见状，钟影笑着说：“其实还好。以前不会这个时候请假。主要担心舒怡。”

周崇岩笑：“嫂，来单吧！想放多久放多久。”

吃完四个人看了个电影。

说着，剥好的虾搁到钟影面前，裴决了手，忽然问：“宋磊怎么了？”

周末影院人多，没什么好位置。四个人凑得又临时，了场，全挨边上。还是一文艺片，开好一阵故玄虚，钟影今天本来就没睡够，这天时地利，醒来脑袋都快从裴决肩落。

钟影和闻昭有况的时候，秦云自我觉是第一个知的。她以为裴决不知。其实裴决比她知得还早。那会钟影二，裴决已经去外地上大学了。暑假回来，秦云约着一起吃饭。吃到一半钟影跑去接电话，秦云就知是谁打来的。她试探地问裴决，知是谁吗？要打这么久。那会，裴决也是这样，只是面比这会冷，一边慢条斯理给钟影剥壳的虾，一边淡淡，不重要。

钟影过去一问才知，原来是七月份的暑期活动安排来，钢琴演因为学生报名不够，砍了好几个。这真是那句话，失之东隅收之桑

说起这个，秦云也略知晓些。她问钟影：“就这么算了？”

她不知，只从赵慧芬那听说闹掰了，可婚礼的赔偿竟然全女方担负。

又去观察裴决，见他专心给妹妹剥虾，神如常，忍不住啧啧称叹，真是当年那个裴决。一都没变。

“闹成这样，总得给个说法吧？”

问起钟影请的假，秦云说：“你们艺术团就是嫌麻烦。学生活动多，缺一个老师，就得找人，那边肯定不愿意。而且我记得艺术中心归南州市里，你这假，要是批的话，还得有人给你专门跑一趟。”

谁知过了个周末，艺术团突然发来通知说，假批来了。

裴决，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想也不想就支持妹妹：“确实不好看。”

这回换她赶拉周崇岩离开。

脸颊一直蹭着裴决外，衣料偏，她坐起来皱眉看了裴决，有迁怒的意思，着半边压的、有些的红脸对秦云糊：“不好看……”

好像慢一秒，脚就跟着黏黏糊糊了。

秦云：“……走走走。”

周崇岩：“……”

原本以为请假的事多少得费些功夫，钟影甚至想好实在不行拜托琴行的哪位老师了。

难得见裴决对这事好奇，钟影环顾一圈三个人，愣了：“我不知啊。舒怡就说他工作了问题……”

这边菜上齐，那边故人的熟络告一段落。

钟影想起前两天和程舒怡通的电话，语气迟缓：“应该就是这样了。她和宋磊后来一直没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