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理他们！”他跟个护的狗似的，秦云被他箍着腰，也没法动。

到了楼上办公室，周崇岩才看清那两箱东西是什么。

端午中秋之类的节礼，不用想，发的定是粽、月饼的礼盒。五一这样的假期，发的就比较日常，粮调油，要不就是茶叶之类。教师福利一般都很好，而像培英小学这家偶尔会参与的学校，时常会有一些比较档的节礼。比如这回五一，工会就给教职工准备了两大箱保健品，还是的，看说明，像是对睛好。就是不知这次大的是哪位家。

“给你爸带去吧。”

周父前些年睛过手术，这几年也是越来越不好。

秦云看着周崇岩脱上的西装外，走过去帮他把领带解了。

他的格确实像狗，属于杜宾那类。远远瞧着，与生俱来的气质，英俊又大，偶尔还有威风凛凛的意思。估计他也知自己外形不错，所以有时候秦云跟前犯了错，他是会直接腆着脸凑上去的。不过挨得近了，真是要闹死。话多、动——各意义的动，当然，也只在秦云面前。平时对着一帮球员，还是很能唬人的。

听见她说的，周崇岩低仔细瞧她。

想起前阵两人吵架，就是因为他爸烦人，于是，周崇岩脑一动，故作聪明：“我不给。给他什么？浪费。”

秦云怎么可能不知他那浅得不能再浅的脑回路，抬，语气微淡：“别这么幼稚。”

——那两个字对周老板来说是命门。

瞬间，周崇岩蔫了吧唧：“我不说话了。”

至少现在人在面前，他还能察言、观。不像上回，见不着人，简直磨死人。

这间办公室说着像办公的地方，其实就是周崇岩的休息室。

他是整个俱乐的大老板，占的地方大，但也没什么特别安置。

一侧墙上是历年签的明星球员大照，面的俱乐剪影里，也多是日常聚餐的照片。秦云时常现在里面。她是编外人员，合影的时候不好意思，好几次要往边角站，秒就被周崇岩拉到中间抱着。所以照片里的她总是好气又好笑。

楼传来教练的呼喝，伴随哨的响声。

衣柜门打开，除了边上几件应付场面的西装，都是些运动服。调统一黑白灰。

秦云扯周崇岩领带，刚要挂衣柜，周崇岩就跟了过来，往握住她的手，弯将搭秦云肩上，小声：“我瞎说的。待会就送去，我爸肯定开心……你别多想。他就是闲着没事，这那，给自己找存在——老婆，你刚才见到我都没笑……”说到最后，周崇岩像是才抓住重，语气里有恍然大悟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