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位辅政和仲密徘徊，也只有他们知。

赵璟昏睡了一日，崔良似苍老了十岁，他的愈加佝偻，沙哑着嗓音同鱼郦商量：“要不让相国寺的僧人来场？”

鱼郦回迟了几息，崔良立即：“当初娘昏迷不醒，官家可是衣不解带地照看，他本不信这些神鬼之说，可还是冒着被太上皇猜疑的风险叫来了僧人为娘念还魂经。”

鱼郦凝着昏睡的赵璟，轻声：“去请吧。”

她见到了数月未谋面的辰悟。

辰悟着伽绫洒金袈裟，手持佛珠，坐在屏风前诵念佛经，念了半日，其余僧人被崔良带去用膳，只留辰悟在此。

鱼郦的手仍在赵璟掌间，她偏看着屏风上染的墨山，喟然叹：“似乎，我每每陷至穷途时，就总会见到大师。”

辰悟颔首：“世人在伤心无助时就会寄希望于神佛，而快乐的时候则无此虑。”

鱼郦愣了许久，怅惘：“那神佛不会生气吗？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

辰悟笑了：“神佛包容海川，不会计较这些小事的。”

鱼郦轻阖双目，良久才：“那大师觉得，我该怎么办呢？”

她好像陷了两难，赵璟说得对，她不能把寻安带走，这朱墙黛瓦之虽残酷，却是他唯一的容之所，了门，纵有浩瀚山河，怕是也容不他。

那她呢？她当真要听从赵璟的安排，去兰陵隐居十五年。

辰悟轻轻摇：“贫僧也不知，当年娘昏睡时，官家问过我同样的问题，贫僧亦无从解答。”

“哦？他也有彷徨无助的时候吗？”鱼郦生些好奇。

辰悟：“当年娘总也醒不来，官家听我诵了几日经，曾问我，若娘永远也醒不过来了，他该怎么办？往后的岁月他独自该怎么熬？我答不上来。佛有百经可度世人，可到来脚路仍需自己走。”

鱼郦低眸看向赵璟，默了许久，嗟叹：“他上的担很重，他不能死。”

辰悟合掌轻诵：“若娘不想官家死，那就同贫僧一起祈求神佛，保佑官家早日醒来。”

鱼郦意有所动，问：“当初他求了吗？”

“求了。”辰悟：“当时官家跪在佛前，说他愿用半生健康换娘平安到老，后来娘果真醒了，从那以后官家就信佛了。”

鱼郦有些发懵。

记忆中少年时期的赵璟对这些鬼神之说是嗤之以鼻的，重逢两年多，她竟不知他何时信佛了。

若要回想，好像有些迹象可循。

当初她住在东，曾请相国寺的僧人来为狄姑姑场，那时候的赵璟就曾跪在佛前陪她虔诚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