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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听脸上闪过一抹诧异。

他想都没想，毫不犹豫地回答——

“你愿意和我永远在一起吗？”

林听的心脏也跟着乎乎的，他勾着角没说话，指尖在沈初寒的手心里蹭了两。

沈初寒轻笑着问。

“然后就抑制不住的，兴奋起来了。”

当神父说“现在，你们可以接吻”后，林听甚至没反应过来，一秒，他只觉得自己前一黑，上传来一阵温。

婚礼结束后几日，林听收到了裴晏川的回复，电话里男人说他这几天一直在研究林听的这场手术，并且请了经验丰富的医生朋友来当助理，互相商量后，裴晏川决定由自己来当林听的主刀医生。

至生至死。

沈初寒靠在他耳边，呢喃这么一句。

沈初寒嘴里这么说着，可他明显比林听淡定太多了，如果不是他亲承认，林听本发现不了他在张。

过了一会儿，他轻轻松开害羞到快要发烧的林听，青年缩在自己怀里，表却是掩藏不住的雀跃。

“很张吗？”

他的语气难能可贵的来，像是在跟林听撒一般，的个靠在林听上，低垂的脑袋只一双烧红的耳廓。

诶？

“我愿意。”

“在看不到你的时候，我总是会不断的想你。”沈初寒弯腰，将额抵在林听的肩膀上，“所以是真的没办法离开了——”

他咧着嘴了凉气，声音很好的被旁边的沈初寒捕捉，男人偏过脑袋看着林听的侧脸，手指了对方冰凉的指尖。

林听和沈初寒面对面站着，他听着自己擂鼓一样的心，在神父的引领，在神明的目光中，换了誓言和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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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听只觉得自己脊背发麻，汹涌的绪顺着血传遍全。

林听张开嘴，刚想着嘴回一句“不张”，只是不等他话说，沈初寒反而先说了句：“我很张呢，林先生。”

他们在众人的注视停在神父面前，留着大胡的老人将手指抵在他们的额，嘴里念叨着圣经，后悬于墙上的耶稣注视着他们，光从玫瑰窗外投来，朦胧光落在他们。

永不分离。

“我昨天失眠了一整夜。”沈初寒低声说，“一闭上睛满脑都是你。”

他悄悄靠近林听，嘴贴了贴青年的脸颊。

“亲的。”

沈初寒把他抱怀中，手指挲着他的脊背。

随后，面前沉重的教堂门缓缓被两位童推开，伴随着雷鸣般的掌声，沈初寒和林听一同迈了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