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愣了愣。

他摇摇，无奈地叹气，带着薄茧的指腹抚上林听的角：“不是。”

沈初寒掐掐他的脸颊：“不是。”

林听扑沈初寒怀里，脑袋埋对方，等笑够了他才抬，睛里汽氤氲的：“不……我不是嘲笑沈先生，而是觉得沈先生很可。”

接着陷了久的沉默。

“沈先生是被表白的？”

沈初寒继续：“这件事正好就是我们那一届发生的，传闻中的主人公还是我的同学。”

过了好一会儿，林听忽然猝不及防颤抖起来，他双手捂着脸颊，肩膀耸动得格外厉害，沈初寒吓得以为他怎么了，连忙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捂住脸的手移开，看见对方红着一张脸，上齿咬着，显然是一副憋笑的模样。

沈初寒垂眸看向他，青年的角还残留着没净的泪痕，乌黑的睛望向自己，显得格外无辜。

有时候没课他们就喜跑过去凑闹, 然后揣着满肚八卦跑回班里，一传十十传百。”

“我是抓他回去的。”

“诶？”林听诧异地睁大睛，“难……难……”

青年大概是想到了什么, 嘴边笑意愈发郁起来，他没注意到旁沈初寒突然没了声响，等回过神时，林听抹抹角的泪，疑惑地轻唤一声：“沈先生？”

林听微微张开嘴：“不会……还和沈先生有关系吧？”

“有一严肃认真的可。”林听说，“不过想一想，的确是沈先生能来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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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将目光移向别：“只是没想到这件事……居然传了这么多年。”

“是——不好笑吗？”林听眨眨睛，有些小心翼翼的询问。

沈初寒微微一怔，而后他叹了气，抬起手林听的脑袋，低声开：“林先生想笑就笑吧。”

“如果我那个时候能和沈先生是同学就好了，就可以看看我从没见过的你。”

他的脑袋里浮现沈初寒一本正经把喝醉酒的同学拖回寝室，还一笔一划给人家扣分的画面。

沈初寒密的睫颤抖几，他握着林听的手指了，突的结一：“嗯。”

林听亲呢地环抱住沈初寒的胳膊。

“只是……”沈初寒犹豫了来，“林先生说的，其实并不是传闻。”

林听说着说着, 便忍不住笑起来：“说起来，那时候还有个传闻，说以前金系有个学生表白, 结果失败了喝醉想跑到天台上自杀, 不过还没上楼，就被路过的学以夜不归寝扣分的名义抓了回去。”

沈初寒“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