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二姨抬起手抹抹角的泪，林听安她：“好啦，都过去了，我现在不是过得好好的嘛。”

林听听后，掀起帘。

说完，女人站起，从背后的橱柜里拿一个保温饭盒：“现在天也不早了，外面雪堆得厚不好走，要不沈先生就现在我们家住一晚？”

林听眉心蹙起来：“多少钱，我能给。”

她把冒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随后话锋一转，变成了：“今天戚语在医院照顾你妈，晚上应该不会回来了，我等会儿还得去医院一趟，给戚语送饭，小姑娘晚上还得回学校上晚自习，我估计也要留在医院照顾你妈。”

说着，他似乎是想到了第一天见面的乌龙，脸上的表闪过一瞬羞赧，随后林听埋脑袋，故意不让沈初寒看见他此时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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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弯起角，睫微微敛，看似轻松，实则蕴藏着说不清的无奈。

沈初寒默默听着，底的神再度柔和来，他其实看见过林听手臂上残留的伤痕，浅浅，那都是他一路走过来的证据。

“就是……”女人突然犹豫起来，似乎在纠结要不要继续说去，“……你妈现在最担心的，还是你能不能找到个对你好的对象。”

“这孩从小就受了不少苦。”二姨忍不住声，语气里夹杂着无尽的叹息，“一路走过来太不容易了，什么事他都在自己扛着。”

林听笑了笑：“不用担心这个，我已经大了，不容易被人欺负。”

“她怕她那天撑不住不在了，你会被人欺负。”

“是。”二姨，“我们林林的确大了。”

“今天我去医院，医生说你妈的病不稳定，最近老在恶化。”二姨哽咽一，“得多加几款药，那些药都是的，还贵。”

双目失明之后，林听除了觉和听觉很好之外，嗅觉也比平常人灵许多，他能轻松分辨一些细微的味，以至于能帮他完避开自己不喜的东西。

二姨摇摇：“二姨知你是个好孩，但你的钱你自己留着，照顾好你妹妹，这些事儿让大人来抗就好了。”

二姨说得苦婆心。

脑袋凑近沈初寒，解释：“我家里人为了照顾我，会把餐盘我熟悉的顺序摆放，所以不用担心我吃错东西啦。”

短短一句话，让林听扬起的角彻底垮去，即使看不到对方完整的表，沈初寒却依然受到了林听上的那落寞。

二姨摇摇，放手中的筷，白炽灯的灯光落在她泛红的尾上，她叹一气，缓了好一会儿才开：“林林，你妈的病又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