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着些，上了药好得快。”

“当初为什么没有带阿雪的母亲离开？”风五回过，眉皱着。

“她一直在等你！”风五摇着，“为什么总是要自以为是，觉得这样就是为了对方好？”

第二十四章 始终

“喂！他什么时候回来啊！”

“里面……我也帮你理一。”

留

“如果我带她走，整个大梁都会贴着她的画像，晏南天不可能放手。

“自以为是？说得对……”茶盏被碎，血从指间淌，像泪一滴滴打在泥土中，杨煜的声音听来像在哭泣，“我每天都在后悔。”

怎么能伤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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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

“你这程度……还不够他打。”

她痛得止不住打着颤，却很决地摇摇，怕他疚。

“她名字里也有雪吗？”杨煜笑了笑，“果然是晏南天会的事。

风五无声地抱她，五指不自觉握成拳。

晏南天……他该死。

“去哪儿？”

他挖了儿药膏，指尖探了去。

他的语气瞬间苍老了许多，“生离死别，哪个都让人痛苦啊。”

“总要一试。”

“嗯。”

“小五，你想让她醒来看不到你吗？”见他迟疑，杨煜继续，“别像我当初一样，错过陪伴的机会。”

“所以我不想和你一样。”风五转过，“他死了，阿雪才能真正放。”

怀着沉重的心抹完药，风五撩开那些挡住她脸颊的碍事发，垂首在她轻柔啄吻。

风五没说话，清脆的铜铃声此刻听来有些焦躁。他大步一迈，走过杨煜侧。

“臭小，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你不要掺和了。”杨煜拍拍他的肩膀，随后形一闪，消失在他视线里，声音遥远如同从天边传来，“等你二师兄回来帮忙解吧！”

风五走屋，背手轻轻关上门。

风五尽量小心地将药膏涂在她里，到其中两三撕裂的伤。此刻他生不半儿旁的心思，只一直在心里唾骂着自己。

“嘶……”一声轻轻的气，风五飞快手，“很痛吗？”

杨煜早已离开。

杨煜将茶杯放，瓷磕到石桌发响亮的碰撞声。

风五抬脚打算离开，却发现自己一步也动不了，他拧眉，“师傅，解开我的！”

“她最受不得拘束，我不想一辈带她躲躲藏藏，晏南天……总归不会亏待她。”

她倦极，已经沉沉睡去。

杨煜正端坐在院中饮茶。

“小，我问你，要去哪儿？”

风五满的心疼。

风五边走边将碧放置腰后，看到杨煜时脚步一顿，“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