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的神杀过来，立刻堵住何醒要说的话，她用力踢了程朝落椅，“你让我叫那个名字，就不喊你狗。”

程朝落往一旁移椅，不咸不淡说：“梦。”

何醒蹦到地上，跟着程朝落往一旁移了几步，重新坐到桌面，没好气说：“那你就当只狗吧，程狗、落狗。”

程朝落手里的书往桌面一放，仰靠着座椅靠背，双臂抱，凝视何醒，“你不想问数学题了，就继续叫。”

一盆凉浇上，何醒回到有求于人的现实，不敢再造次，她翻开习题册，指着最后一大题，“这题我怎么算都不对。”

程朝落拿笔在空白草纸本上写步骤，“你的思路一开始就不对，应该先算”

经过他拨，何醒混沌的思绪有思路，很快明白自己问题在哪里，程朝落思维逻辑清晰，解题思路和老师不一样，他总能用最简单的语言，简捷的步骤教会何醒。

每当这时何醒才会叹有个竹也不错，人虽然狗了，但逻辑能解题。

题算完，何醒瞥到程朝落习题册里现粉红一角，她住那一角张信封，程朝落收，四字的后面画着粉红心，看样不是普通信件，何醒随手把信扔程朝落上，“书。”

程朝落看也不看，直接把信书包，他的书桌、书包，甚至书里经常现奇怪的信件或礼，每次他都原方不动地放回去，等人自己拿走，如果一直没人来拿，调换座位时值日生会扔掉，一来二去，全年级都知程朝落不收信，但还是有人想方设法地送过来。

何醒看着那封粉红书被像演算纸样无地书包，愈发想不通学校那些女生喜程朝落什么，这人脸虽说得可以，但神冷脾气臭，嘴毒，她找男朋友首先排除程朝落这款。

“你说她们喜你什么？冷脸？毒？”何醒想不明白，把问题抛来和程朝落一起讨论，“这不有受倾向吗？”

程朝落不理她，起去，过一会儿，拿瓶冰和巧克力脆雪糕来，雪糕提给何醒。

何醒不接，十指握成两个拳，伸到程朝落面前，可怜说：“我五指丢了，打不开雪糕。”

“”

程朝落早习惯何醒这些路，已经懒得说废话拆穿她，撕开雪糕递过去，可以上吃的雪糕递过来，何醒消失的五指上来，乐呵呵地接过去。

何醒咬着雪糕，心里还在想程朝落的问题，从朋友的角度，她该为程朝落兴，有人喜至少不会孤独终老，不然程朝落这格，老了，也是个臭脾气的老，去广场舞都没老太太愿意跟他一组，年老衰又孤家寡人怪可怜的，脑里想着，何醒嘴上也就说来，“其实有人喜你也好，要不老了，我儿孙满堂其乐，你一个人吃糠咽菜。”

想那景，何醒还伤心，“太惨，早娶个媳妇，我也放心了。”

程朝落握着冰瓶，哼笑一声，“不如先想想，你怎么能找个男朋友？别老了，还让我拧瓶。”

何醒：“”

闹钟铃声，打断他们聊天，程朝落掉闹钟，把冰放一边，本厚厚的计算机专业书，低看，一时间，房间静得只剩翻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