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这话的意思，便是要给崔娘zi求qing，许她dai罪立功，免去死罪，只判liu刑。

而且不会刺pei沙门岛那等地处，或许只会发pei八百里，甚至五百里。

至于是不是江州的牢城营，那其实无所谓。自家小娘zi话里的意思，便是许崔家一家团圆，负责安顿崔娘zi的亲眷，保证他们的安全。

不过片刻，那边就传了消息过来。

niu五郎满脸堆笑，一蹦三尺gao，gaogao兴兴地回家去，听说一路小跑，一边跑还一边喊：「崔娘zi放心，niu某绝不负此约！」

顾湘：「……」

这可真是一wu降一wu。

第七百八十九章 攀比

夜里又淅淅沥沥地xia起雨来。

一场秋雨一场凉。

顾湘起shen去看驿馆墙角处的几簇野菊，远远就见崔娘zi隔着大门，郑重其事地跪xia来给她磕了个tou，神se竟似略有一dian虔诚的意思。

「她真不像个恶人。」

可恶事却zuo了很多。

自从与亲人团聚，崔娘zi就半个字都不肯隐瞒了，她对赵素素，对秋丽，对所有人倾诉她这些年为那位夫人zuo的恶事。

她每一件都记得清清楚楚，什么时间，什么地dian，都zuo了什么，说得再详细不过了。

崔娘zi说，午夜梦回，时常想起，不敢稍忘。

她说，三年前，她忽然接到了传令，让她杀一个人。

「那是个少年，也就二十多岁，我研究他研究了半月，分析他的行动规律，最后假装遇险，在他救我时给了他一刀，一刀毙命。」

「临死之前，他似乎一dian都不奇怪，只是长叹了kou气说，可惜他要失信了。」

「我从来不问我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要杀他，夫人告诉我，说他是个叛徒，若不杀他，夫人这些年所zuo的一切努力就都有可能白费，很多很多人的牺牲，也有可能浪费。」

「所以那个少年就死了。」

顾湘现在想起崔娘zi招供时的表qing，心qing还会变坏。她到不是同qing怜悯这个崔娘zi，只是对那个崔娘zikou中的夫人，忽然便升起无尽的杀意。

「哎。」

想她生在和平时代的普通毕业生，曾经zuo得最可怕的事，大概也不过是偷偷摸摸往别人门kou贴了张大字报，上面画了几条讽刺漫画。

对方chu轨，花女朋友的钱假装富二代骗涉世未深的女学生，让顾湘知dao了，连同几个知qing人给他宣扬了宣扬。

当然，这种贴大字报的行为不值得鼓励。

不过当时顾湘zuo得还ting痛快的。那时候，zuo一dian小小的坏事，也就很开心了。

顾湘目送崔娘zi被几个护卫押回院zi里去，耳边还隐约能听见远处niu五郎的大嗓门。

「对，我的那些金银珠宝都不要了，还有我那几匹ma，你们通通给我卖了换成银钱，去给我chu城买粮shi去，有多少我要多少，能买到的都给我买回来……」

秋丽翻了个白yan：「崔娘zi说她犯了错，不知何时才能将功折罪，她特别羡慕niu五郎，niu五郎只犯了些许小错，但凡心存善念，对寿灵城有些许帮助，那dian过错很容易便被抵消了，至少在自己心里能抵消掉……讷，niu五郎这会儿到是闻弦歌知雅意，很清楚自己该zuo什么。」

说到底还是人家崔娘zi有手段。

「是厉害。」樱桃吐chukou气，满脸的羡慕，「据说niu五郎关到崔娘zi隔bi的第三个晚上，崔娘zi就能支使他半夜三更地去喂鸡喂鸭zi，还给挑shui烧shui，zuo活zuo了大半宿，到第二天精神还十足，和前两天整日垂tou丧气的模样完全不同。」

「在之前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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