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最终要陛亲自看过勾决，你只一咬定是你杀的人，可行凶过程说得不清不楚，原因也不明，甚至你的不在场证明都很充足，你一个弱女，本没有机会悄无声息地穿过村去行凶。”

“如果王知县偷懒，就把你当凶手抓走，等卷宗送去京城，刑复了差错，那他或许不至于丢官帽，但被申斥总免不了，今年的考评又难有好，再多来两个你这般人，王知县的知县也很不必。”

王知县迅速抬看了看顾湘，心窘迫。

他刚才为了让公主理解他的心，莫要记恨，多多少少卖了惨，只自己卖惨还罢了，这会儿让公主说到上，显然人家很知自己的那心思，就不免有些羞耻。

他总以为公主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让他越快结案越好，现在看来，他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

卢娘怔怔地看过来，顾湘伸手接了雪鹰递来的一盏茶喝，却不再看她，只看着披散发的刘氏：“我说过，凶手比李志聪矮半，左，右短……”

众人本能地转看她。

刘氏的确比李志聪略矮半，但是这……

刹那间，刘氏本能地一缩脚，也控制不住地抖动起来。

“她的就是一一短，只不明显，又穿了特制的鞋，旁人或许看不，可残疾的脚发力时就是会留不同的痕迹，这一瞒不了人。”

顾湘平淡地，说着转看仵作。

仵作，低声对王知县说了几句话。

顾湘轻声：“卢娘你看，纵然没有我，老的仵作也能看端倪。”

卢娘咬牙，厉荏：“我不知你们说的都是什么——”

顾湘略有些无奈，沉默片刻，只叹了声，神肃然：“李铁匠快回来了，你有没有想过，你一味护着真正的凶手，死者不能昭雪，李铁匠的心又如何？”

卢娘暴怒：“我就是为了志聪和阿爹——”

一句话未完，戛然而止。

周围围观的百姓顿时哗然，这所有人都确定，这卢娘的‘认罪’，当不得真。

顾湘笑了笑：“其实像这等意外之冲动杀人，又是像顾庄这般封闭的所在，本就逃不掉，不必再挣扎。刘氏，你若是不肯招，那我便来猜一猜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如何？”

刘氏死死抓着自己的，不停地啼哭，嘴里嘀嘀咕咕地念叨了些话，到是谁也听不太清。

顾湘懒得听，目光幽幽地在整个李家扫视，又落在刘氏上。

王知县很早就觉得公主的睛很特别，能看许多别人看不到的细节，她那看人饭的本事，用在别也一样神奇。

今天才真真正正见识到了。

这位公主的睛，分明是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