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地掉。”

“虽觉得不应该，可那会儿我就想，这孩还不如再多更十恶不赦的事，比如说，脆找人来刺杀我几回算了，她要真这般对我几次，那我就算大义灭亲，想来也更容易让自己和别人都接受。”

顾湘：“……”

这皇帝脑袋是不是有坑？

朝廷还有好？

李畅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敢置信地瞪着她的父皇：“你说什么？”

赵祯收了声，轻轻摇了摇。

李畅哑着嗓，急声：“父皇，求求您，就算您生气，很气我，也不要这样对我！”

如果她的父皇真这样想，那她生命里还有什么？这岂不是否定了她整个人！

皇帝幽幽一叹，轻声宽：“玉光他们查来不少证据，对你不利的也有许多，光是这些罪证，诛你九族都不为过，只你到底是我养大的，总归……还是会给你留条命，就把你放到雷州去吧，以后好好活着，好好过些普通的日，学着个普通人。”

“朕唯一能为你的，便也只有这些。”

赵祯想，他只想给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孩留一条命，想来那些大臣们，还有玉光，应该不至于太过反对的。

角的余光瞥了顾湘，见顾湘神平淡，他心里也松了气。

玉光说，阿湘要为那些死难的百姓讨个公，非要杀……李畅不可，这会儿她没阻拦，想来也是给自己面？或许，阿湘的心火消了？

唔，他忽然想起雪鹰的武力值，一就为难起来，若是半路上雪鹰追上去宰了李畅，那他要不要装没看见？他又该不该劝阿湘几句？要不然，还是他直接赐鸠酒？好歹留一全尸……可刚刚都答应留李畅一条命！

赵祯不由得有怨自己嘴太快。

思来想去，他也张不开嘴去劝阿湘。

现在阿湘还不知有多讨厌他，他再多劝两句，指不定就更讨人厌。

皇帝无奈地了眉心，罢了，他脆便装没想过这事，一切听天由命。

顾湘若是知皇帝想了这么多，还这般离谱，一定更是无语。

她确实打算，若是在当的规矩，赵畅，不，李畅逃生天，不受惩，她便要一回替天行的事。

毕竟，李畅能逃脱，是当的规矩，那她替天行，应该也是符合当的规则。

她这般，就是乡随俗一回而已。

如今既是三司会审，定罪判刑，那是死刑或是刑，是朝廷诸公的事，是皇帝的事，她一个小厨娘可没那么大的心气去。

皇帝痛得，招呼人把李畅押了去。

李畅也愣愣地发呆，瞧着似受了极大的打击，竟没再抗辩说话，只被拖殿门的瞬间，倏然回，目中恨意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