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整个人病恹恹的, 没打采，浑发冷, 不振，除了睡觉什么都不想。

江憬大概猜到黄颢对她说的不会是什么好话了，但也没说黄颢什么坏话，只是觉得自己很对不起桑逾。

桑逾理解的一个人和江憬理解的一个人不是一个意思，一本正经地说：“我不是一个人，我小妈在家。”

寒（八） 菩萨，显灵了。

江憬忍不住笑了一声。

她恐怕去不了。

要是崴个脚什么的，她还会和冯雅兰争争江憬。但是冯雅兰现在都成这副样了，她也不好撒泼打让江憬为她。

江憬对佛理没有研究，问她：“是大悲咒的那个大悲吗？”

桑逾闻言心里不是滋味，不再像往常那样善解人意，一反常态地别扭：“你过来找我是怕我不相信你，所以把我接过去亲自看看吗？”

“嗯？你都知了。”

真可怜啊。

江憬笑着说：“我在这照顾别人，难就不能心系自家的小姑娘了吗？”

桑逾独自站在原地，良久，拨通了江憬的电话。

“喂，哥哥，没有打扰到你吧。”

“你现在不是在加班吧……在医院吗？”

桑逾听见他笑，意识到自己答非所问，想了想告诉他：“明天不行。上考分数要来了，小妈说要带我去云居寺祈愿，晚上可能会在庙里留宿，然后斋戒几天。”

“黄颢……他刚才来找过我了。”

桑逾轻轻“嗯”了一声：“还有大悲殿。”

江憬笑起来：“还有？愿望就这么多吗？”

桑逾照她跟江憬说的在诸佛殿里走了一遭, 焚香祷告，许了愿望，又陪赵毓芳在寺庙里住了三天。

她只说了这一句江憬就知她的想法了，说：“要不是担心你一个人胡思想，我也不会说这么晚把你带来。明天再说怎么样？”

江憬听了沉静地说：“行，你就专心忙你的事吧，本来也不需要你心这些。”

于是她一回家就睡

到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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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天里, 她没淋雨, 没空调，第四天准备离寺的时候却莫名发起了低烧。

而且她原本就是卡着回家的，再不回去，就算赵毓芳嘴上不说，也会在心里责怪她翅膀了，变野了。

江憬接着说：“我是怕你一个人生闷气，这边又实在走不开。她刚才又发病了，在病房里走来走去，现在开始砸门了。没人安抚她的绪，就要打镇定剂了，总药控制对她的不好。她吃的药里有激素，服用以后材会走形，只能尽可能不损伤机了。”

她要去观音面前求姻缘。

“不告诉你是怕你知了多想。我现在过来找你吧，把你接过来。”

桑逾没料到他会突然叫她“自家的小姑娘”，得像在说话一样，心当即空了一拍。

桑逾对江憬说：“我其实是想去看望她的，但是今天太晚了。”

云居寺的大悲殿里供的是观音菩萨，大悲殿即是观音殿。

桑逾迟疑两秒，主动说：“除了去毗卢殿拜文殊菩萨，我还会去药师殿里烧香，祈祷她早日康复。还有……”

桑逾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