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张开嘴, 一咬住那雪白的手指, 像真要咬断一样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她只是咬了咬，然后又很快补偿般地了，涂上一层亮晶晶的。

她低嘴一蠕，才把他的手指吐来。

“我总觉得你是在勾引我。”

珠珠忍不住抱怨：“虽然这样说显得我很臭不要脸，但我真的这么觉得, 你每次看我, 我都觉得你是在引诱我，但我一颠颠跑过来, 你就好正经, 把我推开, 若即若离的……我总觉你在搞我。”

符玉心想, 呦，还机灵的小鸟哦。

“你变了。”珠珠碎碎念：“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你以前都听我的，你现在心可多了，都学坏了。”

“以前你也没有天天馋我的。”

符玉不急不缓说，很轻声地哼笑：“以前我们怎么可能这样的姿势呢，你压着我，小狗一样非要来我。”

珠珠耳后莫名一。

好吧，的确不一样。

她谈过三段恋，基本上都是从一开始就心思不纯。

但符玉不一样，她们最开始是朋友、伙伴，甚至有时候对她来说它是半个开导陪伴的前辈，而对它来说呢、她大概刚开始也只是个脾气超坏的小鸟崽。

她没有，受不到，但友、亲，和望混杂在一起，已经很带劲儿了；而符玉呢，它的秘密还更难以揣测了。

认识这么多年，珠珠也不是笨，她对符玉偶尔显的格特也不是心里没数，珠珠觉得它更邪典，她狐疑它甚至都不懂什么是，大概乐人一样活了这么些年，唯一的经历就是稀里糊涂被她坑了——它之前说唯一中过的诡计就是掉她的坑里，她回去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

所以坏小鸟一直有心虚的，也就更想赶快把人吃抹净。

把生米煮成熟饭，一羞羞的事，赶快成个亲啊，趁早再怀个崽崽啊……那它应该就跑不掉了，就算将来回过神也没用了，彻底在坑里躺平就不会思考挣扎的事了。

珠珠清了清嗓，掏一本书：“我已经挑选到一本最合适的双修宝典，我们准备一起修炼吧。”

“你拿着，回去好好预习一。”小鸟把书给他，装模作样禽兽不如地说：“今晚我们就开始吧，学无止境、笨鸟先飞，光无限好，我们要珍惜时间…”

符玉左耳朵右耳朵听她胡扯，打开书翻了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