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苍天尊闭着，过了好半天，才不知是自言自语：“也好，也好。”

“是我？”珠珠对上他倏然撼动的目光，耸了耸肩：“燕煜和我说了，说是九重中廷搞了鬼，是我把你推开，但设法让琼犀公主冒领我的功劳。”

珠珠觉后的姜老仙君更张了。

“你恐怕忘了，当年盛央境坍塌，我受重伤，有人救我，那时我以为是琼犀，实则是——”

天魂地魄封印解开，到底有什么影响，让衡变成这模样，以至于姜老仙君他们都被吓成那样。

“是啊，过去的事都过去了。”

珠珠快说：“是啊。”

元苍天尊的脸更苍白了。

姜老仙君：“还剩两，在悬壶谷中。”

珠珠开始货真价实担忧他别死在原地了。

天尊脸更黯然。

元苍天尊的目光更加颤动，从来清明沉肃的瞳几覆上一层浑浊黑气。

珠珠坐在旁边的榻上，元苍天尊目光一直追逐着她，温声问：“你可好？”

元苍天尊颔首，说：“都包起来，你去取来。”

珠珠摆手：“你缺什么，我跟你换。”

珠珠笑嘻嘻：“今时不同往日嘛，一码归一码，我怎么好意思白要天尊的东西呢。”

“好的。”珠珠说：“哦对，我来还是想借息壤，我之前去灵林苑借，但林夫人说你受伤需要药，灵林苑的息壤都献给你了，我这边有用，你如果有没用完的，我可以和你换。”

“咳——咳咳！！”

“但事过去这么久，都是过去的事了，说实话，我一印象都没有。”珠珠说到这儿，还好心补充：“而且我觉得你也不用全信燕煜的，他就是个王八，办事心狠手辣不择手段

小鸟的脚步轻快，像在林间蹦的黄鹂，没有一烦恼，让人看了，几乎要被这年轻可的灵巧和无得无地自容。

明明现在看来衡神智正常的。

珠珠的好奇心更烈了，快步走过去。

元苍天尊没有问什么用，只转问姜老仙君：“息壤可还有？”

珠珠笑眯眯说：“我醒过来，陆续去各地拜访故人，意外听说天尊不好，特地来拜访，不知天尊如今怎么样了？”

天尊缓缓：“三千多年前，盛央境的事，是我对不住你。”

不等天尊说话，姜老仙君已忙：“大君说的什么话，您难得开了，太上怎么会要您的东西。”

嗽。

元苍天尊脸愈发苍白，半响，才哑声说：“不妨事。”

“——”珠珠不由生慨，要不怎么说人家是天尊，有气度，讲面，很快能接受事实，也不怨天尤人随便发神经，和燕煜那个low货比起来一百倍！

衡重重咳了一会儿，终于重新开，问：“你…斩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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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顿十几个呼，他像终于缓了气，向她轻轻招手。

珠珠更好奇了。

“这都是你该得的。”

姜老仙君言又止，终究应是。

他忽然又急促地咳了咳，珠珠受到一异样冰冷的气息，一闪而逝，仿佛只是她的错觉。

“大、大君…”姜老仙君一变得特别张, 哀求似的看着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