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

珠珠：“……”

珠珠听得脑壳都像要烧起来。

“小，小啊，这太吓人了，天尊要是凡来，要是凡来…”阿越想越害怕，哭无泪，仰丧嚎：“这——这可怎么办好啊！”

珠珠：“……”

爹的，她也想问呢。

“好了好了，别哭了，他还不一定会凡呢，他哪是能那么轻易凡来的…”珠珠烦躁挠了挠发，在原地转了几圈，也越想越不放心。

可恶，她也不了解天尊凡是怎么个章程啊，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能来吧？！

“日啊！”珠珠猛地一跺脚，气作镇定：“没事，别慌，小意思。”

“…南楼侯也在。”珠珠想起什么，一咬牙：“他大概知，我一会儿去问问他。”

小祖宗。

珠珠跑到前院, 透过窗格棱探往正厅里面看。

裴玉卿还在屋里喝药没来，前厅里已经或坐或站着五六个宾客，比较引人注目的是一个外披玄甲衬藏锦的少年将军，不远坐着个留髯四五十岁文质彬彬的老文士。

晏就笑坐在最前面的太师椅上, 他今天换了绛绯袍, 没那串里胡哨的大珠手钏, 拇指却了枚通鸽血红的红玛瑙扳指，那扳指圆饱满、丰光暗溢, 极为不凡, 他搓着指尖漫不经心拨，斜靠坐椅背, 一派闲人富贵作派。

隔着窗，能听见里面有人遗憾说：“京城传来消息, 秦雍王前不久半夜途中遇刺, 昏迷几夜不醒, 太医都摇说不行了, 谁知昨日人竟转醒了，如今秦雍王臣就在京城闹得风风火火抓刺客呢，唉，可惜。”

那儒雅老文士抚着须，摇叹气：“权迷人, 想秦雍王昔日何等忠勇沉毅, 如今也生虎狼之心，行那曹贼臣事, 成了窃国之贼。”

那少年将军站起, 他面容还带青涩, 但神意正, 语气铿锵：“人心易变，既已为窃国之贼，便人人得而诛之，秦雍王逆行倒施，谋朝叛国，纵使风光一时，也迟早自取灭亡。”

“正是如此，秦雍王一个外姓人，行此谋逆之事，诸王皆愤，士难容。”有人赞同：“如今世，魑魅魍魉横行，却唯有咱们公披大义正统，想先裴老将军当年为国尽忠，先太后娘娘母仪慈，全是人蛊惑先皇，以致公多年蒙受不白之冤，天百姓看在里，心中都盼望公回归正统…”

屋里众人纷纷声，晏就歪着坐在那里，漫不经心转着扳指，慵懒懒的，也不知是听没听。

珠珠弯腰捡了块小碎石块，从后面隔着窗远远扔向他。

指甲盖大的碎石片砸在晏衣袖后面，发一声微不可察的闷响，湮没在众人纷叠的说话声中，只有被砸中的晏形定住，低看一已经跌落到地的小石块，顺着方向侧去瞧，瞧见窗格棱后一双骨碌碌转的大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