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对北荒有庇佑之恩，珠珠心里还是记得的，她不知那时候为什么冲昏了想杀他，珠珠是个有错就认的人，次见到他，勉勉可以给他个歉。

不过……老东西的血真甜啊，

珠珠忍不住嘴，喝了那几衡的血，比十全大补还灵，她昏睡这么时间才消化完，那血中蕴的元气庞然纯，滋养神，她没有喝够——为什么不在被打前再多喝几？

珠珠砸吧一，心中遗憾，不耐地轻踢了踢扒住她不放的阿：“起来了，我不是去惹他。”

阿这才放心，她们小虽然凶残但最说话算话，阿立刻转哭为笑，殷勤给珠珠端茶倒，才絮絮叨叨回答珠珠之前的问话：“小，天尊之前闭关，最近才关来，天尊这次难得久留太天，姜老仙君劝婢们，说神对您也大有裨益，何不趁着天尊在多留些时日，况且连红线都牵上了，这是再错不了的，婢们想想也对，您的骨才是最重要的，就当为了咱们北荒，您就忍一忍，留……”

珠珠不耐听她嘚啵嘚，把茶杯放到手边小茶几上，从背后牵红符玉，劈盖脸就骂：“看你的好事！”

符玉：“……”

符玉突然从记忆想起，人间曾有个叫窦娥的姑娘，很冤，冤到六月飞起白雪，符玉觉得它比窦娥还冤。

“红线所牵，那是天命所定，不是我的。”

符玉忍不住给自己叫屈，它想起之前看见的元苍天尊，容貌清华冷峻，气度雍容而威严，是天底一等一的面人：“红线牵的不会是无能之辈，元苍天尊容貌份少人能及，更有天命伏，当是你们六合神州的至尊，还是你名正言顺的夫君，这是天作之合的一桩姻缘，你为何这样不喜他？”

珠珠：“因为他是个傻叉。”

“…”符玉：“好好说着，你怎么骂起人来。”

珠珠嗤笑。

它要好好说，她就好好说。

“他是神州至尊又怎样，难我就必须喜他。”珠珠说：“我是个混，但苏家的混，一个人也从不在乎他是什么尊贵容貌份。”

符玉听得愣住。

它看着珠珠脸庞冷冷，这貌骄傲的凤凰少主，有那么一刻，底却落寞。

符玉这才终于看清她心底的失落。

她究竟在期望一个怎样的人？符玉忽然冒这个念，她在期待着、能一个什么样的人？以至于哪怕天音蛊惑，天命所归，她仍然会这样的低落。

它不知，但它知，红线已经为她选元苍天尊。

珠珠沉默良久，哑声说：“不能变了？”

符玉突然仿佛心底哪里被轻轻揪了，它小声说：“…这是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