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了灯的车一片漆黑，只有的天窗隐隐绰绰倒映着夜空中的繁星。

听他呼好像逐渐变沉变缓了许多，杨北茉轻轻转了过，借着微弱的星光，看了看睡在他边的男人。

他眉轻蹙，睫垂在底，整个人比刚睡的时候蜷得更了一，好像是在挨冻中。

于心不忍地杨北茉不禁掀了掀自己上的毯，小心翼翼地往他边挪了几寸，然后将一半的毯轻轻搭在了他的上。

不知是不是她的动作幅度略微有大，他微微动了动，眉川字也了几分。

杨北茉呼一滞，赶闭上睛，背过了。

半晌见他没有别的动静了，她才又转瞅了他一，然后轻轻帮他将掉落的毯重新盖回了上。

也就是他睡着的时候，她才有胆量这么地靠近他吧。

杨北茉不自禁地盯着他那张英俊的脸看了片刻，见他眉宇间的川字还未散去，又忍不住伸手，想帮他抚平几分。

在她指尖碰到他微凉的肤时，他突然捉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缓缓撩起了，井般幽黑的眸光直勾勾地落在了她惊愕的小脸上。

“毯收回去，我不需要。”他薄轻启，嗓音暗哑。

“但我看你好像冷的，万一冻冒了怎么办。”杨北茉垂，有些慌地回。

“没事，我可比你抗冻的多。”程星野懒懒笑了，松开了攥着她的手。

他半撑起，将毯往她了：“盖好。”

她心加速地抿了，努力装作淡定地挡了他过来的毯：“还是一起盖吧，反正这毯也够大。”

“隔得远一起盖很容易透风的，”他眉蹙了蹙，执意将毯还给了她。

“那近一不就行了。”杨北茉也跟他较上了劲，半撑起往他边挪了，然后将一半的毯往他怀里了。

程星野微微一怔，盯着怀里的毯默了片刻，才幽幽抬起了眸：“近一可不行。”

“怎么不行了？”她蹙了蹙眉心。

“我可能会把持不住。”他勾起角，眸光中透了几分戏谑。

杨北茉呼一滞，不由地攥了手中的毯。但没两秒她就意识到他八成又是在逗她，就像之前他说什么难以眠，结果简直是秒睡。不禁松了松手，淡淡拿过靠垫，贴着他的边躺了来。

“少骗我了，毯盖好，赶睡觉。”她望了他一，声音平静。

“……”程星野神复杂地凝了她片刻，才有无奈地扯着毯躺了。

两人之间隔了不到半寸的距离，他能闻到她发丝间清幽的香气，沁人心脾，撩人骨。

他不禁结动了，翻了个，往一旁移了移，同时又将毯往她那边挪了挪，自己只留了一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