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不行？”徐晓宇攥了攥拳，故作轻松的眉宇间也染上了焦躁。

“我……”杨北茉张了张嘴，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最后又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徐晓宇绷了嘴角，攥起的拳指尖刺得掌心生疼，沉默良久后才像想通什么似的，缓缓松开拳：“其实你是喜他的，对吗？”

杨北茉微微僵了，动了动，最后默默了。

“果然。”他苦笑了，嗓音艰涩，“该不会你中的时候，就喜他吧？”

她迟疑了片刻，才说：“喜过。”

徐晓宇静静注视了她一会儿，压底翻涌的绪，轻叹了气：“我知了。”

“抱歉。”杨北茉局促抿了，抬起了脸，“那我先回去收拾行李了，你也早回家休息吧。”

“可以先答应我一件事吗？”徐晓宇叫住了她。

“什么事？”杨北茉顿了。

“别轻易答应他好么？我还是觉得他不是特别的靠谱，多考察考察再说。”他认真。

“嗯，谢谢提醒。”她客气回。

“还有，我以后还是可以微信联系你吧。”他顿了顿，眸光闪过了几丝隐忍，“以弟弟的份。”

杨北茉微微怔了，轻轻了：“可以的。”

“那你要哪天答应了程星野，记得告诉我一声，我得去警告一他不许欺负我，否则我他是不是什么大明星，都要揍他一顿才行！”徐晓宇举了举胳膊，秀了肌，脸上又恢复了往日那轻松的笑容。

两人之间局促僵的氛围一缓解了许多。

“嗯。”杨北茉淡笑了，又和他告别了几句，才转了酒店。

徐晓宇看着她远去的纤细背影，脸上的笑也随之消散了去。

他终究还是没能改变自己在她心中的份。

但至少，他不会再失去曾经带他一起仰望星空的那个女孩了。

杨北茉垂着，心复杂地转酒店走廊，快到房间门时，忽然听到窗边有悉索的动静，才抬起了。

只见程星野正斜倚在窗前，明暗替的光线隐去了他半边的眉，他嘴里叼了糖，看她视线投过来了，才悠悠抬起，咯嘣一声咬碎了中的糖：“和你晓宇弟聊完了？”

“嗯。”杨北茉垂，从兜里摸了门卡。

程星野阒黑眸微眯，在她藏着心事的面容上了，幽幽问：“他是不是和你表白了？”

杨北着门卡的手顿了，才滴得一声刷开了房门，轻声应了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