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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样。”杨北茉了，心想这星娱传媒还大方的。她过去帮一些公司拍摄宣传片，可没这待遇，有些连经济舱都不愿意给她订，让她直接搭普通火车去。

上了飞机，杨北茉发现她和程星野的座位并不是连着的，不禁默默松了气。但她坐没一会儿，就觉到他大的影罩了过来，带着淡淡的烟草味，侵了她的鼻腔。

“上要起飞了，你这旁边也没人，所以我还是坐过来听你讲故事吧，不然这三小时的飞行也太无聊了。”程星野偏朝她一笑，尾弯了个迷人的弧度。

杨北茉心脏一，低假装若无其事地回了句：“哦，随便你。”

程星野又凝了她几秒，才敛了神系上了安全带。

但等飞机升空飞稳后，他也没有再抓着她聊什么天。他不主动问，她觉得自己主动讲也怪怪的，脆就扭看起了窗外大朵大朵的云。直到空来问需要什么酒饮料的时候，她才转过了脸，了杯咖啡。

“我也咖啡吧，和她一样。”程星野跟着抬起了脸。

“好的。”空了，职业笑容里带了几分羞涩，在给两人倒完咖啡后，又没忍住问了句，“请问能合个影或者签个名吗，我其实是你的粉丝，喜你好久了……”

“签名可以，合影不太方便。”程星野礼貌地笑了。

“那，那签名就够了！我等去去拿纸笔，太谢谢了！”空激动地推着小车跑走了。

杨北茉望了那空远去的窈窕背影，忍不住问：“为什么合影不方便？”

她其实一直都知他不会答应和粉丝合影，特别是这私的场合，她还没听说哪个人成功过，所以实在有好奇。

“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单纯地不喜和陌生人合照罢了。”程星野耸了耸肩，顿了几秒揶揄，“怎么？你那个粉丝朋友也想要和我合影吗？”

“没……没有。”杨北茉抿了，“我就随便问问。”

“哦。”程星野轻笑了，从兜里摸了手机，“说起来我们是应该合影留个念啊！”

“嗯？”杨北茉愣了愣。

“纪念重逢，还有第一次一起去旅行。”他说着打开了手机自拍，往她边稍稍靠了，然后也没等她反应，就了拍摄键，“好了，我微信传你。”

“……”杨北茉有发懵地拿手机，打开微信看了看他传来的照片。

他笑得很完，但她呆滞得像刚破壳的小崽。

搞什么啊！！！

杨北茉心复杂地盯着那照片看了片刻，想说重拍吧，好像显得自己有矫。不重拍吧，想到这照片以后就存在了他手机里，成为了他对她的全印象，简直让人想哭。

“怎么样，我拍照技术是不是不错？”程星野咧嘴一笑，邀起了功。

“你没什么问题，我有呆。”杨北茉温吞。

程星野又低看了看她手上的照片，撩起说：“哪里呆了？这不是可的么。”

“……”杨北茉心了，一时不知该怎么接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