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北茉不禁垂了，盯着手上的歌词说：“看你们的预算和喜好，可以去宁夏、西藏、青海……这些纬度，光污染比较少的地方都可以拍到不错的星空。”

“你们原来是同学啊？”李莉诧异地扬了眉，忽然懂了程星野这反常的举动。

他正经的时候尾没了那轻佻的笑意，显得漆般的睛沉静幽邃了不少，甚至还带了专注的，更加让人觉得难以抵挡。

程星野这人虽然看上去和谁都聊得来，待人也还算，但其实骨里疏离得很，微信好友更是屈指可数，通常工作上认识的人，他都不愿意添加，很多商业洽谈和人往来都是她这个经纪人在帮他理。

“这没问题，我回整理一，晚上发你。”李莉接话。

程星野微微一怔，表凝固了几秒后咧嘴大笑了起来：“这么多年没见，你倒是幽默了不少。”

“那，杨北茉，你对这v有什么建议的拍摄地吗？”程星野表正经了几分，认真叫了声她的名字问。

“没有。”杨北茉摇了摇，“没什么时间，也没什么熟人。”

李莉心中有些疑惑地盯着两人看了会儿，又听程星野：“对了，你后来还去过中同学的聚会吗？”

“哦。”程星野想了

“算了，我直接发她吧。”程星野直起，从仔兜里摸了手机，打开了微信二维码，“来，杨老师，加个微信。”

说实话，这女生真没什么特别的，甚至还朴素得过了。但细看的话，会发现她得还清秀的，特别是镜框后那双大大的杏，清丽平和间透着几分脱俗的淡漠。

“哦！怪不得你叫她杨老师。”李莉恍然大悟，她一开始还以为他这个“老师”只是对她职业的尊称。

“那可不，一日为师，终为父，是不是啊杨老师？”他勾着角调侃了句，炯炯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灼得杨北茉张地攥了手机，神经搭错般地回：“那你叫声爸爸？”

“知了。”程星野敛了敛笑，又补充了句，“想当年你也和我说过同样的话。”

“也不一定要拍故事，像我之前有些v，就单纯地拍拍景，拍拍我弹吉他唱歌就够了。”他微微顿了顿，笑，“不过你应该也没看过我之前的v，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发你几个参考。”

“比如山区、湖泊还是沙漠之类的自然景观。”

“是么？”杨北茉有意外地看了他一，没想到他对她的事还记得这么清楚。

这主动添加别人的微信，她带了他这么久，还是一次见。

“对，中同学，大学霸，她三时还给我补过数学课，人负责又靠谱。”程星野瞥了杨北茉一，似嗔非嗔了句，“虽然她对我没什么印象了。”

天知她网盘里存了一堆他的v清视频。

她脑海中刚冒这个想法，就听他说：“是啊，我记忆力可好了。”

“……”杨北茉耳一红，窘迫得想挖个地钻去，沉默了半天才稳住了脸上的表，淡淡，“总之你还是叫我名字吧，我担当不起老师的称呼。”

原来程星野这小喜这一挂的女生？但觉和他格不搭的啊！

“那还麻烦你发我一。”杨北茉面不改地回了句。

果然。

杨北茉心底涌起了小小的失落，但很快便释然了。毕竟他中时就是学校里众星捧月的存在，而她不过是因为数学课补习，才跟他有了短暂的集。他当然不可能对她有什么特别的关注和记忆。

“预算不是问题，喜好是指？”

她不禁又看了看慢吞吞掏手机，开始扫码添加他好友的杨北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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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程星野笑了笑，收回了手机。

李莉愣了，有些不可思议地看了他一。

不过他应该只是因为记忆力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