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复杂起来,言又止：“眠眠啊，你这是……在筑巢吗。”

赵眠不太理解父皇的问题。他朝四周一看，发现自己已经被魏枕风的东西包围了，而鸟类用树枝兽筑巢是为了挑个合适的地方孵，这两者有什么关系么。

“没有筑巢，儿臣是在想事。”赵眠顿了顿，盖弥彰地补充：“儿臣在想登基的事。”

赵栖“哦哦”了两声：“那就好。”他拉着赵眠的手把儿带了魏枕风的东西堆。父二人在桌边坐，赵栖摆一副过来人的模样，：“眠眠，你别张，明日父皇，父亲还有阿凛会一直陪着你。礼什么都安排好了，你照着章程便是。”

赵眠看着父皇，心想父皇可不就是过来人么。

一国之君有了孩，怀的还是一国之君自己，古往今来也只有他们父二人了。

这么看，父皇的小腹还是很平。

赵眠和父皇聊了一会儿登基的事，接着说起妹妹刚学会了翻，最后很自然地将话题引到了天怀生一事上。

赵眠问：“父皇，你说过，你怀我之前没想过自己能生孩，对吗？”

“可不是么。”赵栖回想起当时的心，那日了狗一般的觉依旧历历在目，“实不相瞒，朕怀你之前压不相信男人能生孩。”

赵眠又问：“既然如此，父皇为何后来会那么期待我的降临？”

赵栖不假思索：“因为你是朕和萧世卿的血脉啊。”

赵眠微微一怔：“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赵栖笑容，“眠眠你知吗，你生后朕看到你的第一就觉得好神奇啊，怎么会有人既像朕又像萧世卿呢。”

赵眠忍不住：“可父皇，你是天。”

赵栖坦然：“首先，怀生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其次，天也是人，也可以和喜的人有孩，换成是别人的孩朕又不会生。”

怀生……不丢人么。寻常人家，若是有人有喜，大分况都是值得庆贺的喜事，为何到他这里，他却兴不起来？

明明他怀的还是两相悦之人的孩。

只因为他即将是天？可正如父皇所言，天也是人。

父皇的话宛若一盏明灯驱散了赵眠心中的薄雾。只是有一，赵眠有些奇怪：“父皇说‘换成是别人的孩’，难还有这可能？”

“当然没有！”赵栖哭笑不得，“话不能说啊眠眠！”

赵栖在东陪赵眠用了晚膳才回去。赵眠又和礼确认了一遍明日登基的程，最后早早在寝歇。

不意外，这将是他在东睡的最后一夜了。

白榆给太殿送来一碗补药，本以为又要费一番方能劝殿喝去，不料殿竟什么都没说，痛痛快快就把补药给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