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赵眠不容辩驳地打断，“你现在心绪不宁，饥寒迫，即便想来了什么肯定也是错的。为者常成，行者常至。魏枕风，别让孤觉得自己被一个实力不上野心的弱者睡了四次，好吗。”

他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赵眠。太殿不在屋中，周怀让正在帮他整理一堆刚从御书楼借来的古籍。

魏枕风笑了一声：“闹啊。”

众学望青山而赋诗，临瀑布而举觞，赵眠似乎也乐在其中。被一个又一个学搭话时，竟然不是那副“你们也和孤说话”的神。

魏枕风：“……哦。”

魏枕风怔愣许久，轻一，嗓音喑哑：“……好。”

魏枕风在榭凉亭中找到了赵眠。

“……好。”

在场的均是和赵眠年纪相仿的学生。在魏枕风看来，个别人看赵眠的神似乎有那么一耐人寻味。

魏枕风有些奇怪：“奔泉书院的人不是很不待见我们么，怎么还会邀请赵眠去参加雅集。”

雅集是文人雅士咏诗文，谈今论古的集会，在各大书院里时常有之。

周怀让笑眯眯地和魏枕风打招呼：“哟，小王爷振作起来啦？恭喜恭喜。”

赵眠漠然：“晚了。”

魏枕风结了，不自禁地抬手碰了一赵眠耳垂上金的耳饰，笑来：“抱歉，我以后会好好欣赏的。”

魏枕风一一扫过这些人的脸，确认其中最好看的那个都不及自己的一半，心里痛快了不少。

“奔泉书院不待见的是北渊，又不是我们。”周怀让乐呵呵，“当学生们知殿不是北渊人而是南靖人之后，一个个兴得要死。”

他才两天没在赵眠边看着而已。

平日里在上的太殿今日似乎很有与民同乐的兴致。他没有穿自己那些昂贵的华丽服饰，而是和奔泉书院的学生一样着一白，也没有佩过多的玉饰，极是清雅素净。

“你看起来比平时还要尊贵，这是要突太殿的威仪方便骂我？”

如何利用太一党……”

沉浸在过去不可挽回之事中，往往会让人忽视现所拥有的好。仇要报，反要造，饭要吃，觉要睡，人更要看。

赵眠盛气凌人：“很好，孤叫人给你送东西来吃，你没胃也要给孤去。”

魏枕风扬一笑：“是啊是啊。你家殿呢。”

北渊小王爷猝不及防的造访使得雅集上氛围骤变。学们停谈阔论，向魏枕风投去戒备的视线，却又不得不屈服于对方的份，遵从礼仪行礼：“参见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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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但要表现尊贵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想让你开心些。”赵眠用傲的神掩盖住自己的不自信，“是你自己说的，我得好看，你喜看。结果给你看了半天你也没有反应。”

众学不如何愿地退，有几个胆大的还恋恋不舍地一步三回。

风时衣袂飘飘，风回雪，宛若谪仙。

“你们先退，”他，“本王有话和萧大人说。”

魏枕风用完午膳，痛痛快快地睡了一觉。翌日醒来神清气，的黑圈没了，脸上恢复光泽，泪痣也更明显了，少年的貌重新占领地。

周怀让：“殿受邀去参加雅集了。”

赵眠走了两步，忽地转过，控诉：“你都没有发现孤今天穿得很好看，你知孤为了穿这一了多久么，竟也不夸孤一句。”

赵眠的话并不多，他多是以听为主。但即便如此，他也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魏枕风又是一愣，数日未眠未让他的反应比平时慢了不少。他走到赵眠面前，低看着穿着新华服的太殿：“我现在发现了，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