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也有失误的时候啊。”

周怀让最开始的想法是正确的，这间库房存放的全是书籍字画。周怀让随手拿起一本翻阅，看了没两页便瞪直了：“前朝《日记》的手抄残本？！这这这可是在咱们南靖都找不到的宝贝啊！”

魏枕风一：“懂了，这间库房放的不是西夏皇帝的东西。”

“那是？”周怀让看见一排排满画匣的素雅画缸，了然顿悟：“是顾如璋的遗！”

“说遗不准确。”赵眠扫了魏枕风一，“顾如璋应该还活着。”

魏枕风不置可否。他从画缸挑一个画匣打开，将里面的画卷展开。看清画的全貌后，魏枕风略微惊讶的神，而后轻笑了一声：“有意思。”

赵眠问：“什么？”

“自己看。”魏枕风把画扔给赵眠，“这应该是顾如璋的真迹。”

赵眠接住画细看。这幅画名为《溆园夜宴图》，说是夜宴，可画中却没有迎来送往，觥筹错的景象。画面中心是一个屋檐挂着大红灯笼和喜庆红绸的屋，一袭白衣的少年坐在屋，嘴里叼着一狗尾草，双手支着，百无聊赖地朝低看去。

在少年后，是一悬的圆月。月光在他上徘徊，浮光满，各为千秋。

夜宴图右的落笔为：载熙一年，五月十五，夜兴作。

显然，这幅画画的是顾如璋和万华梦初遇时的形。

也是顾如璋人生第一中的万华梦。

赵眠想起，万华梦曾言，顾如璋好作画，但从未为他画过一张画。

万华梦错了，顾如璋画过，在他们初见的当夜就画了，只是他不知罢了。

若万华梦没有迫顾如璋，也未曾给顾如璋蛊，两人会不会有另一结局呢。

三人不约而同地安静了少顷，魏枕风忽然：“这些都留给南靖吧。”

周怀让大喜过望：“小王爷大气！”

一圈逛完，他们数大大小小的殿十几座，虽然和真正的西夏皇没得比，但在地要修复到这程度定然是个耗费人力力的大工程，想来西夏皇帝为自己这条后路没少心思。

夜后，三人分别找了殿休息。赵眠理所当然住的主殿，魏枕风和周怀让分居在两侧的偏殿。

这一日他们经历了太多，赵眠一上床便觉困意袭来，很快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赵眠猛地从睡梦中醒来。他很少无缘无故地惊醒，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才会这样。

果然，他转就看到了一个站在他床边的影。

赵眠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已经生不起气来了：“你想嘛。”

魏枕风：“你白天不是说被我气得睡不着么，我就来看看你有没有睡着。”魏枕风在他床边坐，“然后我发现你睡得蛮香的。这是不是证明你心里其实没那么气？”

赵眠沉默片刻，不如何愿地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