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时了么。”

魏枕风：“应该过了，今日是十月十三。”

赵眠喃喃：“十三……”明日时一过，他的雌雄双蛊就要发作了。

魏枕风也想到了这件事，脸难得凝重：“也不知云拥聚等人在外形如何，她们恐怕也在想办法来救我们。”

“不怕，我留有后手。”赵眠安自己，“我们失败了没有关系，会有人帮我拿到解药。”

他早就安排好了，若十四那日午他还没有成功的消息传去，周怀让会通知丞相手的。

魏枕风摇摇，似乎是在叹赵眠的天真：“殿，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

“那就是万华梦是真的没有解药了，即便杀了万华梦，即便大军压境东陵，即便北渊和南靖联手把东陵灭了，没有就是没有，他生不来。”

赵眠还是不能理解，更无法接受：“可他为何要这么？就为了看乐，不惜将自己的国家和国民置于万劫不复之地？”

“你没听他说么？他不在乎。”魏枕风淡，“他不在乎我们是谁，也不在乎得罪我们会有什么场。东陵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他没有任何需要顾忌的东西。”

人一旦没有了在乎的人和事，就什么都不怕了。

不怕折磨，不怕威胁，更不怕死。

赵眠骂了句“疯”，又不甘心：“万华梦或许不在乎，那陆妄呢？他也不在乎东陵？”

陆妄即是东陵当朝掌权太后的本名，也是东陵万里江山真正的主人。

魏枕风轻笑了声：“这我就不得而知了。”

赵眠抿嘴不语，他不认同魏枕风的话。

万华梦不是怪，他是个人，只要是人就会有肋。

就像丞相，看似无懈可击的南靖权臣，一旦遇到了涉及父皇的事，弱就会自然而然地暴，一些“臣”才得来的事。

几年前有个才貌双全的京城才，好不容易一路科考考到了殿试，成为了天钦的探郎，后来仅仅因为酒后诗赞叹了一番天的貌，就被丞相革去功名，打发回老家，此生不得仕。

连丞相尚且如此，何况是万华梦。

再仔细想想，自己肯定有哪里疏忽了。

脑海中灵光一闪，赵眠脱而：“不对，万华梦有在乎的人。”

正百无聊赖玩竹的魏枕风：“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