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捧场的李二一气：“其实我是西夏人。”

“不然能去哪？”李二自嘲，“北渊还是南靖？西夏被北渊所灭，南靖表面上虽未参与，暗地里可给了北渊不少军械粮草，‘狼狈为’四字算是被南北两国玩明白了。只有曾经和西夏有过秦晋之好的东陵，也许能容得西夏遗民。”

因为李二知，自己的脸才是暴他份的最佳证据。

自懂事开始，赵眠就被父皇和丞相带着接见各国的使臣。无论是和南靖有着相似文化，渊源颇的三国，还是南洋小国

周怀让地说：“没带就是没有！”

李二话说到一半，看要到关键信息就停了来，明显是想营造一张的氛围。

李二低沉思许久，脸上的表是变幻莫测，莫测变幻，最后像是了极大的决心似的，说：“好吧，那我说了，其实……”

周怀让问：“为何是东陵？”

李二反问：“你要我坦白什么。”

赵眠一扬手，真李二便被带了去。他望着假李二，问：“是你自己坦白，还是我你坦白？”

李二悠悠：“冲州。”

周怀让伸手，摊开掌心：“拿来。”

李二继续：“我啊，本是西夏皇的一等禁卫军。西夏亡国后，我有幸存活至今，带着残存的禁卫军辗转来到东陵，蛰伏两年，伺复国良机。我不愿以真面目示人，是怕北渊的暗桩认我。”

李二就笑：“就算我坦白了，你又怎知我说的是真是假。”

赵眠听说过这件事，确有其事。

“我没带。”

周怀让不可多得的聪明了一回：“你说是就是了？证据呢？”

因为李二见过他，他也见过李二。

赵眠漠然：“哦。”

周怀让一直被李二带偏，显然忘了一个关键。假李二说了这么多，却迟迟不愿意摘他的黑面。

“这就不用你心了。”赵眠，“我自有办法。”

周怀让都看得来的东西，赵眠当然了然于心。就算他现在派人回冲州去取所谓的玉牌，在接来的六天，他依旧无法确定李二的份。

李二：“是这样没错。”

李二：“我们西夏禁卫军都有一块随携带的玉牌。每人一枚，天无双。”

赵眠到十八岁，认识的人不计其数。在这些人中，诚然大分是南靖人，而李二显然不是南靖人。如此一排除，搜寻记忆的范围便可以大大缩小。

他们两个人，是认识的。

周怀让一想，好像是这个理啊。他问：“那你玉牌放在哪了？”

因为李二非常清楚，只要他了脸，自己就会把他认来。

但问题是，即便最后找到了那枚玉牌，就一定能证明他是西夏人么？玉牌离了主人，被谁抢走都有可能。

“你声声说要和我结盟，却不肯以真面目示人，我见不到你的诚意，又如何能相信你。”

李二不得不装的原因很简单。

“公，此人实属险，咱们千万不能同意和他结盟！”

周怀让怒斥：“你分明是在拖延时间！”

周怀让急了：“从京都到冲州一来一回至少需要六日！”

假李二不是李二，借用他人之脸一事已是板上钉钉。以李二随心所，肆意行事的风格，事已至此肯定没了再继续装去的耐心，除非他有迫不得已的理由。

李二笑了：“带了才更可疑吧。我主动来找你们，还随带着象征份的玉牌，被你们一搜不就暴了，简直是在故意引你们发现。你信不信，我若是现在就玉牌，你家公又要说我在骗人。”

赵眠理都懒得理他，继续喝自己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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