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方设法潜南，和她找同一样东西，让她留心提防着，最好能把人拿，再好好审上一审，说不定会有意外之喜——就当是她送万华梦一份表忠心的大礼。”

赵眠一路从冲州到京都舟车劳顿，接来两日哪都没去，就待在朱府休整。他也没闲着，趁此机会带着周怀让重新梳理了一遍南靖在东陵的报网，收获颇丰。

其中，两人重查阅了有关南万华梦的密卷，赵眠对这位邻国国师有了一步的认知。

比如，万华梦是个矮，平生最恨旁人谈及问题。若你不小心在他面前说了一个“矮”字，又恰逢他心不佳，一年后你的家眷就该去你坟除草了。

又比如，万华梦的制蛊炼药之术。从正常害人的毒蛊和治病的良药，到稍微不正常的生秘药和易容之术，再到令人发指的雌雄双蛊和瘟疫之蛊……其“杰作”数不胜数。

赵眠的视线在“生秘药”四字上停留良久，心里有难以言说的怪异。

从某个角度上看，若没有万华梦，他也不会降临此世了。

赵眠摇了摇，告诉自己别多想。他叫来朱广，问：“这易容之术，可有解法？”

朱广在京都的是药材生意，对这些南秘术刚好有所研究：“回殿，不同的易容之术有不同的解法，常用的几属都可置解术药。”

“那你先备着，”赵眠，“日后或许用得上。”

朱广：“是。殿，您该用膳了。”

朱广担心殿吃不惯东陵的东西，每日都让南靖的厨准备地的家乡菜，无论是品还是味，几乎和上京城的一模一样。

周怀让吃了几顿后，向殿言：“殿，咱们要不要找机会评一京都的膳？”

赵眠想想也蛮久没有说东陵的坏话了，矜持：“可。”

于是，两人在影卫的暗中护卫来到了京都一家享负盛名的酒楼。

周怀让要了一间上好的雅间，将酒楼的招牌菜一一了个遍。

东陵近海，多海味。面对一桌的海鲜盛筵，赵眠蹙起眉，先浅尝了一清蒸海鱼。

甫一，赵眠顿觉不妙。

这海鱼的味和居然很不错，他好像挑不什么病。

……可恶。

周怀让观察着殿的反应，问：“殿，怎么样？”

赵眠反应平平：“尚能咽，你试试。”

周怀让便也夹了一小块海鱼放嘴里慢慢咀嚼，越咀嚼表越微妙。一吃完，他完全不知该怎么评价，只好跟着殿说：“殿说得对，尚能咽。”

然后君臣二人心照不宣地没有再说话，默默用着膳。

饭吃到一半，雅间外冷不丁响起刀剑鞘之声。赵眠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朝门外看去。

周怀让吓了一——他是真的了起来：“谁！”

这时门外又没什么动静了，安静得不寻常。

赵眠眯着，在窗上看到了两个人影，其中一人拿着一把刀，正架在另一人的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