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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气愤：“眠眠现在才五岁，他这么小，不需要什么杀伐果决，他需要一个真心对他的朋友！”

赵眠低看着尚在昏迷中的周怀让，说：“就去那罢。”

周怀让的相貌只能称得上清秀，虽说有几分才气，但南靖上京城多的是才貌双全的风才。很多人都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周怀让被选中成为了太伴读。

“天真不好吗？其他的孩都太循规蹈矩了，完全没有他们这个年纪应有的活力。”父皇说，“我希望我的孩善良纯粹，这没错吧？”

他不能只想着李二的可恶，忘了其他人对他的好。

当时的赵眠太小了，对父皇和丞相的争执似懂非懂，他只知他们好像是因为自己吵架的。他有些苦恼，不知自己哪里错了，他如果知，一定会改的。

小

消息传去后，五岁的赵眠躲在大后面，第一次目睹了父皇和丞相争执的场面。

上京城的文武百官，但凡家中有和太殿年龄相仿的稚都要参选，选个太伴读愣是搞成了选秀的架势。

丞相：“你的孩是未来的一国之君，纯粹和善良只会害了他。眠眠现在那么喜撒，还喜黏着你，你觉得这样的皇将来能成为一个杀伐果决的天么？”

“皇上希望周怀让眠眠的伴读？”丞相眉间微蹙，不赞同，“此虽天赋尚可，但过于天真，不知察言观，毫无城府。”

丞相政务繁忙，赵眠在五岁之前是被父皇亲手带大的。

父皇的很，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更，完全不像一个坐拥万里江山，掌握生杀大权的天。于是，他也被养成了一个乎乎的格，受委屈了就哭，见到喜的人就笑个不停，遇到特别喜的还会伸手要抱。

赵眠想起周怀让毅然决然挡在自己面前的一幕，渐渐地矜平躁释。

丞相看着父皇泛红的睛，轻叹了一声，无奈妥协：“好，都听你的，别生气了。”

第二天，父皇就带着豆丁大小般的周怀让来到他面前，笑眯眯：“眠眠，和他朋友好不好？”

“丞相哥哥只知他是太，是未来的天，有没有想过太和天也是人啊。”父皇越说越心疼，眶渐渐地红了，后来脆破罐破摔，“算了算了，在孩教育这一块，我和你永远聊不到一起去。你走吧，我暂时不想和你说话。”

周怀让在地上躺了那么久，脸上灰蒙蒙的。

父皇对丞相的安排有一小意见，比如觉得课太多了，不是一个五岁小孩能把握的；又比如每月只有一日能休息，磨坊的驴都不带这么劳的。

离东陵京都至少还有一日的车程，想在京都投宿是来不及了。据探路的影卫探报，前方有一村落，打好村民后可暂住，只是环境简陋了些，可能要委屈殿将就一晚。

几筛选来，谁都没有想到，圣上没有选容家那个四岁就可以诗作对，成章的神童，也没有选丞相家那个和丞相幼时有几分相似的侄。最终被圣上选中的，竟然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六品文官家的小儿。

赵眠命人打来，用随携带的手帕替周怀让净脸上的灰尘，轻声地责怪：“你又不会武功，挡在孤前面什么。”

但丞相最终还是说服了父皇同意他的安排，父皇勉：“那朕要给眠眠挑一个伴读陪他。”

丞相耐心地和父皇讲理：“相比‘真心’，他更需要的是‘忠心’。”

在不太明亮的烛光中，赵眠看着周怀让人畜无害的脸，不由地想起他们第一次相遇时的景。

过完五岁生辰，他该去学堂念书了，学业之事由丞相一手安排。他见父皇的时间逐渐减少，见丞相的时间越来越多。

五岁的周怀让有着一双又圆又大的睛，期待又张地望着他：“太、太殿安好，我叫周怀让，殿可以叫我‘小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