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妹妹的，拼命忍着哽咽。

除了他小夏最大，自从小夏够十岁，家里的家务几乎都是小夏在，别的小姑娘还到玩，他妹妹已经踩着凳给全家饭了。

卢辉再看卢文，卢文歪着垂着脸，是家里唯一没哭的。

“小文，哥走了你就是家里最大的男丁了，你大了，要把家扛起来，弟弟妹妹还有小夏，还有爹娘，以后都指望你了，你要当好哥哥知吗？”

卢文：“我不知！我不知！”

他哇一声哭来，边哭边踢卢辉，“我还是孩，你说我还是小孩，你说家里有你，你说你要我一辈的！我扛不起来，哥，你不要走！”

小雨和卢福也哇哇哭起来，全扑到卢辉上抱着他嚎啕大哭。

全村都是连片的哭声，全村都飘着味儿，却没人能尝滋味。时间到了，他们吃过午饭就要到村集合徒步到镇上坐船，卢栩家，四叔家，连都来送卢辉。

她哭得肝寸断。

儿没了两个，又要送孙去战场，开铺刚刚好一儿，又要哭垮。

三也被扶着，哭成泪人。

她家人多，这一次就要去一个儿两个孙，人哭得站不直腰，嗓哑得说不话。

要走了，只有三叔没来送他。

卢辉朝爷爷、、三婶挨个磕，“娘，爷爷，，四叔，我走了。大哥，我走了。”

卢栩：“给我了。”

卢辉弯腰，挨个抱抱弟妹，最后抱抱卢文，“小文，大哥把家给你了。”

卢文泪决了堤一样涌，不停地，不停地落。

里正带他们去撑船，不让家人再跟，卢文不听，一路追着，他一闹，许多人追着，能走动的全一路送到镇上，看他们登船，船在码连成片，饮镇被几个村的人堵得不通。

卢文追着船跑，一直又跑回卢家村，船远了，他追不动了，才一坐在地上拽着草大哭不止。

卢栩、卢轩和卢舟找过来，卢栩拉他，他坐在地上拽着草扔卢栩、打卢栩，“都是你，就是你说什么我大哥不在了我要能把家撑起来，我哥才走了！”

卢轩要训卢文，被卢栩拦住了。

卢栩弯腰把卢文抱起来。

卢文搂着他脖无助地哭嚎：“我哥死了怎么办，我哥死了怎么办啊！”

卢栩慢慢拍他后背，“不会的，一定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