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沉指了指不远的湖边，不卑不亢：“我女儿想喝草莓，我忘记带钱了，等会我去那边卖艺，赚到钱后会还给你。”

“草莓多少钱？”

一个方形的简易画架，素描专用的画笔，还有几张上等的画纸。

他走到湖边，先帮小九斤把草莓的瓶盖拧开，看见小家伙小地嘬着，甜的笑容，他也笑了。

大妈笑着摇摇，转从货架上取两瓶草莓味的酸，放到台上，开玩笑地说：“看你也不像缺钱的主，先拿去喝，这小孩真的太可了，你看看这大睛闪闪发亮，男孩还是女孩？”

就像很多浪艺术家那样，潇洒而不羁。

大妈打量他，笑得合不拢嘴：“年轻人，你可真幽默。”

售货亭里的大妈一抬，看见一个相异域的男人抱着一个雌雄莫辨同样异域的小孩。

“爸爸卖艺，绝对能养活你。”

许青沉翻译：“她说的是草莓。”

“啥？”

小九斤兴奋地挥舞两只小手，冲着大妈甜甜地叫：“，！我要超。”

许青沉和小九斤的穿着像亲装，同样是橙的外，白的遮帽和球帽，浅运动，父女俩的装扮明显是沈煦川有意搭。

空聚集着一团团云朵，像一堆堆粉红的棉，一大一小的影仿佛走在云端，这简直是一幅丽的风景画。

不得不承认，沈煦川在吃穿玩这方面很有自己的想法。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这话不过时。

“你好。”他礼貌而冷漠地开。

“女孩，”许青沉拿走其中一瓶酸，“我只要一瓶。”

许青沉也不回，扬起傲的颅，径直地往前走。

他提着这些东西，牵起女儿的小手，朝着另一方向去讨生活。

“哦，是混血儿吧，得真漂亮，”大妈非常，“这瓶也拿走吧，一瓶也是赊，两瓶也是赊。”

大妈笑着问：“想要什么？”

许青沉面不改：“想赊一瓶草莓。”

许青沉只要一瓶，他对大妈颔首，抱着女儿离开。

沈煦川抿嘴笑，对着他们的背影喊：“喂！老许，别走太远，我怕你走丢。”

他的影弥漫着某古里古怪的诗意，是大妈无法形容的诗意。

许青沉微微一笑：“我是认真的。”

许青沉没急着去赚外快，先找到景区售货亭，想要给女儿‘赊’一瓶草莓。

可惜这里人量不多，不知能不能赚到钱偿还债务。

“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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